霸王宴_
那之后他本想对闵思羽好一些,可那小子身上的小玩意层出不穷,总能吓他一跳,不得已他只能剥光了对方将其锁在床上,见面的尴尬难免,总好过莫名的被人下药。
成功竟得土地使用权着实让他开心很久,也就不打算再去追究闵思羽那伙人的责任,反正指使者已经被他揪出来。
但由于他非常喜欢小孩,又对闵思羽有着莫名的喜爱,同时还觉得这孩子是个可造之材,便开始教他一些东西,从行走坐卧吃的基本礼仪到说话做事的圆滑及把握程度,无一不亲自教授,那时真有一种将璞玉雕琢成才的成就感。
直到姜凡吵着要住进新房子,又觉得闵思羽跟他住着不开心才放走了他,并对他说,希望下次见面时,对方能站在跟他相同的高度。
“你打算怎么对付他?”程颢问闵思羽。
“你别管了。”将程颢支走,闵思羽独自在院门口等着。
手环在胸前,这种站在门口的情景又让他想起那天早晨被赶出姜寒夏住所的一幕。
那个人就那么微笑着把他撵了出来,说可以过他想要的生活去了,却从没问过他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也没问过,他想不想离开。
第59章 闵思羽&姜寒夏(中)
“你最近是不是跟那个老头子走的太近了?”程颢走进房间拉开窗帘。
明媚的阳光直s_h_è 而入,床上人形的被子蠕动一下,里面的人拱了拱翻身坐起来,揉揉脑袋:“他不老。”
“你觉得他不老,他可觉得你太小。”程颢坐到床边,y-in阳怪气道。
“你什么意思!”
“我哪敢有什么意思啊?……哎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一说你就跟斗j-i一样……你还没拿到七国城遗址的重建方案么?”
闵思羽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衬衫套在身上,穿着短裤朝浴室走去,“你还没破解那份加密文档么?”
“……”
冰凉的水流兜头浇下,闵思羽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拉过毛巾胡乱的擦了一把就扔了出去,然后看着镜子里的人发呆。
那个人的眼神有些迷茫,不复从前的锐利与坚定。
自从那次再见姜寒夏,他的生活就又一次乱套了,仿佛只要碰到这个男人,他的一切都得跟着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想学东西,那个人就帮他要宣讲会的门票,想听审讯,那人就帮他联系旁听,好像把他捧在手心里一样,可他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更不知道要如何处理两人的关系。
“今晚老四让我们去他那玩通宵。”透过门缝传来程颢的声音。
闵思羽走出去套上裤子,一边将衬衫掖进裤子一边头也不抬道:“我不去了,我有事。”
程颢听到这种回答,立即拉下脸表示不高兴,走过去问他:“这么多年的兄弟也没那个半路杀出来的老男人重要是不是?”
闵思羽甩开箍在自己胳膊上的手不耐烦道,“你别管了。”
“我不管?你被人打的头破血流是谁在你身边照顾你?你发烧感冒是谁给你倒水送药?到头来你一句我不管??那老男人又管过你什么?死冷寒天的把你赶出来他管过你么!你们俩不会有结果的,你还犯什么傻呀!”程颢一下子被人点了火,炸了。
“我没想跟他有什么结果,他是我的……”什么呢,恩师?说是亦师亦友,但又不能解释他那种愤恨又眷恋的心情啊。
“哼,是你的什么,恩师?自己都骗不了的鬼话还拿来骗我?你要当他是恩师怎么他来一个电话你就魂不守舍?为了跟他出去见面几天几宿熬夜处理帮内事务,原计划要从他那窃取的重建方案也迟迟不下手,这不都是你干出来的事儿吗!这叫不想有结果?”
“程颢闭嘴!霍子琪进来!”闵思羽感觉脑袋快被大嗓门的程颢吵爆炸了,忙叫救星进来。喊完这两句拽过衣服转身踏步出门。
身后跟来的程颢则被闻声进来的霍子琪挡住了去路。
闵思羽越走越烦躁,他不是没挣扎过,事情的发展太超乎他的预料了,见了面,报复或感恩这就是他原本所能想到的全部了,谁知道越是多见一秒钟就越是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他。
男人的手像带有某种魔力,只是肢体的接触也犹如一根羽毛划过心头一般,带过一阵阵难抑的战栗感;男人的声音总是带着愉悦的,调侃的气息,不经意间就能让他方寸大乱,心动不止;男人的笑容更是硬生生的挤入了他一直以来单调乏味的生活,令他完全无法抗拒。
而最无奈的、也即程颢曾说的,那个人做出的所有的一切均是无心的,甚至有些可笑的当他是儿子的替代品……
他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真有种自己染上毒品的感觉,该死的戒不掉了。
刚走出房门,就看到姜寒夏的车已经停在院门口,那个人正靠在车门上仰头看着什么,背向他,棕黄色的衣领竖起,发丝随着风时起时落,尽管只是个背影,也让他有一种难以自拔的感觉,不自觉的就想靠的更近。
真是可笑,这个男人的儿子甚至都比自己大一些,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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