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花园_
居然有小弟抢着替他拉车门,李超脸上一热,自己这幅倒霉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刚被他们大哥临幸过的大嫂,以后永远都没脸再来这里了。突然心里一动,他拉住小弟问了一句:“你们这有没有个叫陈雨的?”
陈雨听见自己的手机一直在响,但没有力气接。昨天晚上的谢明华喝了酒,暴怒的像一只兽,把很久以来对他的顽劣和笨拙的忍耐像火山喷发一样一股脑儿全爆了出来。被赤条条的从被窝里拉出来,陈雨揉着眼睛还没弄清楚状况,就被那只惹祸的机器猫夹住了一侧的r-u头,“疼……”他唧唧歪歪地哼着,想象往常一样搂着对方撒娇,却见谢明华黑着一张脸,从抽屉里又翻出一只竹蜻蜓,夹在了他的另一侧。
“谢先生,谢先生……”陈雨慌乱地叫着,被对方的样子吓到了。
谢明华之前一直算是个温柔的情人,因为陈雨很怕疼,看他在自己身下泪眼婆娑欲拒还迎的样子真的很享受。可今天不同,他害他成了那么多人的笑柄,像个小丑一样被人耍了一个下午外加一个晚上。他想弄疼他,让他在自己身下瑟瑟发抖,让他大哭着求饶。
这些谢明华都做到了。发泄过后洗了澡出来,他看见陈雨还保持着刚才被干的的姿势,大张着双腿像一条岸边的死鱼。他小心地取下那两个夹子,r-u头已经变形红肿的不成样子,更重的伤是下面,由于没有充分的润滑扩张,已经不能闭合,顺着修长纤细的大腿淌着夹杂着血丝的体液。
谢明华既心疼又有些快意,他发觉自己其实想这样做已经有些时候了-----陈雨那笨手笨脚的样子和总是魂游天外的疏离感,其实是很能激起他的凌虐欲。不该做也做了,他还不想就这麽快认错,于是穿好了衣服拿起车钥匙,走了。
随着房门“砰”的一声响,陈雨浑身哆嗦了一下:终于来了,这个人应该是厌倦了自己。就像他小时候隔壁家的孩子有一个玩具熊,刚开始的时候那孩子觉得新鲜,宝贝儿似地抱在怀里睡觉都不撒开,后来有了新的玩具,就开始撕扯它的的耳朵,抠他的眼睛,拧掉他的鼻子……陈雨觉得自己就是那只熊。
忍着痛清理了自己,陈雨不吃不喝睁着眼睛躺到快中午。这期间电话响了好几次,后来他实在忍不住爬起来看看,果然不是谢明华,心里残存的一点希望也破灭了。等那个陌生的号码再次打进来,他无意识地接听。
李超把车停在吉安花园的门口好久,才看到陈雨慢慢地走过来,姿势有点怪异。听飞天的小弟说,这孩子半年前被人包养了,李超心里特别不舒服。他想起第一次遇见他,亮晶晶的耳钉衬托下清秀干净的脸,怎么都不像那种贪图安逸不惜出卖自己的人。可世事难料,自己以前还是个警察呢,昨天晚上却恬不知耻的向hēi • shè • huì 老大献身,人家居然还不要。
陈雨抬起手臂遮挡着刺眼的日光,看见一个高大结实的男人靠在一辆出租车上向他打招呼:“嗨,你还记得我吗?”一笑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很好看。
陈雨木然地摇头,走这几步路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体力,他甚至对自己梦中的房子被人找到了都提不起兴趣,太难受了,浑身都是疼出的粘腻的汗。
李超发现了少年的反常,他看着那张苍白却浮着红晕的脸。伸手探探他的额头,很烫。
“你发烧了?”
陈雨摇摇晃晃地向他栽过来,李超赶紧扶住他,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前胸,立刻听到少年的一声痛呼。
忍不住扯开了陈雨的衬衣,李超被吓住了,第一个反应就是要去抓人。
“谁干的,那人在哪儿?”
陈雨的脑子里似乎有一串烂葡萄发了酵,咕嘟咕嘟冒着浑浊的泡泡儿,他突然很想笑。一手掩住衣襟,他一手搂住李超的腰保持平衡:“哥哥你大惊小怪的干什么?这是情趣你懂吗?情趣……”
李超拦腰抱起昏倒的少年,想着还是先去医院好了。还有,冯佳昨天如果把自己办了,自己的r-u头会不会也变得如此情趣呢?他禁不住森森打了个冷战。
车开出去没几分钟陈雨缓了过来,喊停,下了车,晃进一家社区诊所。李超停好车跟进去,听见少年正跟大夫说:“输瓶阿奇霉素,不过敏。”
李超抓住他的胳膊往外拽:“跟我去正规医院。”
陈雨白了他一眼,艰难地躺在输液床上伸出左臂,另只手还牢牢地攥着自己的衣襟。李超叹口气,明白他不想被人询问身上的伤,拉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下,一粒粒替他扣上扣子。
“那人经常对你这样吗?”
陈雨笑了:“没,他平时挺好的,昨天被我气到了,又喝了酒。”
李超做警察的时候最恨毒贩子和强j-ian犯以及虐待儿童的变态,逮着机会先揍上一顿,现在他看着陈雨虚弱的样子,也很想揍那个人。
陈雨很快又昏睡过去,李超没事就摸摸他的头试试温度,素昧平生,不知怎的心里就是不忍抛下他一个人。阿奇霉素输快了会很疼,所以一大瓶子的液体,两个小时了才快见底,陈雨的头也不是那么烫了。
“他胸前的伤口抹什么药呢?还有下面保不齐也伤了……冯佳应该知道吧?”想到这里李超火往上撞,就因为有冯佳那种人开着那些娱乐场所,陈雨才会落到个变态手里!正恨着,手机响了,冯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