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悍夫_

项绯被项翔打小就保护得很好,甚至说身处贵圈,却有些不谙世事。

知道项翔被免职,项绯也只是伤心了那么一会儿,见项翔没什么异样,他也就没再觉得这有什么可费心的。

项家这个元旦过得是三十多年来最热闹的一个,一桌子都闹闹嚷嚷的,连项爱国都老还小一样笑闹着,项昊天也是全天都带着笑容。

一家子,似乎是在给虞斯言践行……

这天晚上,虞斯言主动向项翔qiú • huān 了。

项翔发狠的折腾着虞斯言,粗暴得让虞斯言都有些承受不住。项翔在虞斯言身上打满了印记,最后,他狠狠的一口咬在虞斯言的肩头上,锋利的牙口将皮肉都撕扯开,顿时血流如注。

可就算虞斯言疼得绷紧了身体,不停的抽气,他也没松开,直到烙下一个永远抹不去的牙印。

第二天大清早,五点不到,虞斯言就提着一个小行李箱出了项家。

走到门口,他笑了笑,这些人果然已经很了解他了,都没送他,让他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离开。

虞斯言拉着行李慢慢的往社区门口走,心想:项绯起床以后知道他走了,肯定又该冲项翔哭闹了。

他动了动疼得火辣辣的肩膀,暗骂一句:死犊子,活该你受着。

项翔站在落地窗前,静静的望着虞斯言在晨雾中越来越朦胧的背影,当虞斯言消失在拐角处,他抬手抹了一把脸,然后转身躺回了床上。

虞斯言走到社区门口就看见了提着大行李箱等候的吕越,他盯着吕越那超大号的箱子,抽了抽嘴角,无奈地说:“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