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悍夫_

吕越一边往里走,一边焦急地问虞斯言,“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虞斯言还是如电话里说的般简略,“不是给你说了么,项翔生了个病,正养着呢,协信就突然出事儿了。”

吕越瘪瘪嘴,瞪了虞斯言一眼,“你丫就不能说具体点?”

虞斯言余光扫到项翔,不耐烦地答道:“有什么好说的,不就那样儿啊。”

进了客厅,吕越冲项爱国和白素礼貌的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拽着虞斯言去了没人的阳台。

而项翔和萧伟俩人径直上了三楼,进了书房。

吕越压低了声音,问道:“你给我说实话,这是你和项翔演戏呢,还是真的呀?”

项翔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虞斯言也是满脸的愁容,他没好气的看着吕越,反问道:“你看我这样儿像是演戏吗?”

吕越上下打量了虞斯言一番,道:“看不出来,你丫装逼的时候孙猴子的火眼金睛都不好使。”

虞斯言懒得和吕越瞎掰,沉着脸靠在栏杆上。

吕越这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了,他拧起眉问道:“那你们打算怎么办啊?”

虞斯言摇摇头,眉心死皱。

吕越说:“其实要我说,项翔现在这样儿也挺好,不是还有协信么,吃穿不愁的,也就是没了翔飞的地位而已,这样你俩在一起都没阻力了。

虞斯言还是没吱声。

吕越见虞斯言发愣,推了虞斯言的胳膊一把,“喂,我跟你说话呢,真的,就这样儿也挺好的,协信好歹也是巨头啊,项翔脱离了翔飞,还能轻松些,他不是才生了病么,或许 这就是天意。”

虞斯言看了吕越一眼,又盯着花园的樱花树沉思起来,他沉着脸,什么都没说。

吕越叹了口气,静静的站在虞斯言身边,陪着人出神。

235 保护

虞斯言发了好一会儿的呆,直到眼睛酸涩得不行了才眨了眨眼皮,晃眼间,他瞅见吕越手指上的戒指,于是漫不经心地问道:“你和萧伟怎么样了?”

吕越的情绪一下子就低落了,闷着脸摇摇头。

虞斯言侧过身来,面向吕越问道:“都一年了,你俩的事儿还没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