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悍夫_

萧伟直接过滤到虞斯言话里不中听的那一句,正色地问道:“项翔怎么了?”

虞斯言斜睨着一脸若无其事还在看文件的项翔,手上夹着消毒棉的镊子狠狠的在伤口上压了压,“这shǎ • bī 明明知道车子的刹车被剪了,居然还敢开着车上路。”

萧伟沉下脸,问道:“他人现在怎么样了?”

虞斯言冷冷地抛出一句话,“脑残了。”

听见虞斯言这么说,萧伟就知道问题不大,“我知道了,你们自己注意着点,如果有什么需要,及时给我说,我就算……”

萧伟话都没说完,虞斯言就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他嘴角抽了抽,盯着电话骂道:“wǒ • cāo ,你两口子怎么都一个德性,听别人把话说完就这么难啊。”

吕越面无表情的拿过电话,在大衣上擦了擦屏幕上的口水,放回兜里。

萧伟讨好的朝吕越笑着,“来,吃点鱼蛋。”

……

虞斯言挂掉电话,直接拽过项翔的腿,拿着酒精从膝盖上倒了下去,浇灌过整片伤口。

项翔夸张的呲牙咧嘴,大声叫唤道:“言言,好疼啊!”

虞斯言全当听不见,拉了把椅子做到项翔边儿上,抬起那条伤残的腿放到自个儿的腿上,打开边儿上的烤灯,对准项翔的伤口烤了起来。

项翔歪着身子靠在虞斯言肩头上,笑道:“虞斯言同志,灯开这么大,你是想把你男人做成烤肉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