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悍夫_
项翔接手翔飞这么多年以来,已经形成众所周知的规矩——绝不留客进餐,绝不参加任何形式的聚会,绝不出席任何大型商业活动。
项家大门这一早上差点没被敲出个包来,到了中午,终于消停了。
白素估计是因为和项昊天大早上就吵了一架的原因,一上午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有出来。
项绯从项昊天那儿出来以后,也把自个儿关进了房间,项爱国毕竟是上了年纪,应酬了一早上,身体有些吃不消,同样回了房。
于是,客厅里就只剩下了虞斯言两口子和萧伟,三人无声的坐了一会儿,虞斯言还是没忍住,问起了萧伟,“吕越一支都没跟我说你俩到底怎么回事儿,但是我也猜到一些,本来你俩的事儿,我不好插手,可我还是想问问你,你是不是还要纠缠吕越?”
萧伟一谈这个,心里就没谱,心焦气躁的。
他搓了一把脸,有些憔悴地说:“我还没想清楚。”
虞斯言冷哼了一声,“我最烦的就是你这种优柔寡断的男人,也不知道吕越看上你哪儿了。”
萧伟冷下脸,横眉怒目的瞅着虞斯言说:“我什么人,还轮不上你来评价,吕越对我什么感觉,也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
项翔想开口,虞斯言及时的止住,“我跟他谈事儿呢,你别插手。”
项翔没趣儿的闭上嘴,抱着虞斯言眯起了觉。
虞 斯言对萧伟说:“你怎么样我管不着,但是吕越现在已经开始恢复了,我就不能看着你再颠三倒四的去撩拨他,你没想清楚,但是吕越已经想清楚了,你什么人我不 知道,但是吕越我知道,只要他下了决心,要不了十天,他就能完全走出来,我只是希望你在这段时间里,不要在摇摆不定的去打扰他,等他恢复好,我就不再管 了。”
萧伟拧起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虞斯言哼笑一声:“你这么聪明,我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
萧伟眯了眯眼,虞斯言这是在提醒他,再不下决定,一切都晚了?
项翔将眼皮撬开一条缝儿,黑亮的眸子藏在眼皮底下,兴味的瞅着近在咫尺的虞斯言。
萧伟沉默了许久,说:“吕越是不是给你说了什么?”
虞斯言漫不经心地说:“他什么也没说,不过,我早些时候和他打了个电话,他的情绪很不稳定,不,应该说,有人让他很不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