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悍夫_

撕烂的衣服丢了满床,虞斯言闷吼一声,颤抖着再项翔手里发泄了出来。

项翔片刻未停,将滚谈的液体顺势涂到虞斯言身后,再快速挺进虞斯言身体里。

床板震颤,响起‘吱呀’的狂躁曲,和虞斯言痛苦又快乐的闷吼混杂在一起,其无忌惮的在公司里回响。

子弹纷飞,一直持续到近八点才停止了战役。

项翔扑在虞斯言的背上,一下下亲吻着虞斯言的后颈。

虞斯言喘息了一会儿,气息逐渐平稳,他冷冷地说:“滚出去。”

项翔温情一滞,疑惑的唤道:“言言?”

虞斯言咬了咬牙,突然撑起身体,强硬的推开项翔。

身下骤然的脱离让他倒抽了一口气,但他还是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他丢下床上的项翔,独自一个人进了淋浴间冲洗。

几分钟后,他围着一条浴巾走出去,冷冷的看着靠在床头抽烟的项翔,说:“说正事儿吧。”

项翔带刀的眼神儿刮在虞斯言身上,切齿道:“虞斯言,你这是什么意思?”

虞斯言面无表情地说:“我有这个兴致,不代表我可以原谅你,生理需要,只是我看中你的身体罢了,说你的正事儿吧。”

项翔磨了磨后槽牙,表情像是要吃人。

虞斯言等了一会儿,见项翔不开口说话,耸耸肩,走到衣柜边儿,翻出衣服裤子,旁若无人的套上。

“我没工夫陪你耗着,你慢慢呆吧,我还得去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