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悍夫_

吕越贼兮兮的压低了声音,问道,“你和项翔昨儿干了什么好事儿了?”

虞斯言知道今儿不说,吕越是不会放过他了,他不耐烦的叹了口气,淡淡地说,“睡了。”

吕越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说,“你俩不天天天天睡一块儿么。”

虞斯言抠抠眉毛,一点不带拐弯儿地说,“操了一场,行了吧,赶紧麻溜的滚。”

吕越震惊的瞪了虞斯言好一会儿,突然就蹲了下来,抱着腿,一头的阴暗,神神叨叨的念着,“怎么能这样,怎么可以……”

虞斯言无语的别开脸,实在不想搭理吕越。

吕越蹲了一会儿,忽地猛然站起来,冲到休息室门口,指着虞斯言,厉声喝道,“你等着,我一定超过你!”

虞斯言眼前一晃,吕越就没人影儿了,他听着纷乱的脚步声,冲着空荡荡的门低声骂道,“有病吧!

163、无所谓,怎么可能有所谓呢

要想治疗好虞斯言的恐惧,并非一日之功。

为此,项翔天天夜间都在不懈努力着。

对虞斯言进行精神转移治疗的第五天,虞斯言精神病都快被项翔折腾出来了!

他刚梦见自己进了一小黑屋,然后立马就看见赤条条的项翔朝他扑了过来,登时吓得睁开了眼,可一睁眼,刚还在梦里的项翔就真的朝他扑了过来,“wǒ • cāo ,项翔,你他妈是想要了老子的命啊!我他妈现在拉屎都没啥感觉了,你还来!”

项翔义不容辞的挺入虞斯言的身体,狞笑道,“我得把你治好啊,你什么时候晚上睡踏实了,不做梦了,我就什么时候停。”

“嗯……我今儿做梦是被你吓醒的!你给老子滚出去!”

……

不知是不是项翔这一晚治疗得太到位,反正第二天晚上,虞斯言一夜无梦的睡到了大清早。

虞斯言时隔二十来天,终于又开始使用正常的生物钟了,顿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可当他侧当对上项翔那双沉静的黑瞳时,他觉得不应该是劫后余生,应该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言言,你昨儿晚上没做梦。”项翔喟叹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