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悍夫_

虞斯言看了一眼空中的白鸽,扭头黑着脸就快步往回走。

他要洗手!!

公司里已经来了几个人,可虞斯言一个人都没搭理,一回来就立马就冲进了洗手间,可他刚打开水龙头,外头的人就说了一声,“嘿,老大,你又养了只鸟儿啊?”

虞斯言搓着手从洗手间里探出个头,看见办公桌上停着鸽子,他不由一愣,居然跟他一道儿回来了?!

“你们别吓着它。”

说完,他赶紧冲掉手上的泡沫,绕进厨房,抓了一把喂鸭子的料出来。

一边喂鸽子,他一边儿苦口婆心地教育道,“以后小心点知道不,少往人堆里扎……”

说着说着,他眼珠子一转,扭头对手下说,“拿条避邪的红带子来。”

这种避邪的绸带,在公司哪儿都能摸出一根儿来,手下随手拉开个抽屉就递了一根给虞斯言。

虞斯言将手里的饮料搁到桌上,伸手接过带子,撕出一小段儿,再弯腰系到鸽子的脚上,“这是避邪的,你带着免得又粘上点什么,这命就白瞎了不是。”

喂了鸽子,虞斯言一看时间,都八点多了,他赶紧洗了个手,进厨房给项翔做了几个寿司卷,用塑料膜包着,放进了冰箱。

“我出去一趟,等项翔醒了,你们告诉他,早饭在冰箱里,我中午就回来。”虞斯言小声的嘱咐几个手下,生怕惊醒楼上的项翔。

手下们点点头。

虞斯言知道项翔那耳朵有多尖,所以他没自个儿开车,而是打了个车,直奔幕初夏给他的地址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