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悍夫_

一进门儿,王万才那些手下就告诉他,王老板回来了,正在房间休息。他对王万才怎么样了,完全没兴趣,只是关心虞斯言这一天到底有没有从巨大的惊吓中恢复过来。

当听见手下说虞斯言一整天都出过房间,项翔眉心拧死。

不应该啊,按虞斯言那性子,只要他一走,绝对能安生睡了,难道真是受了凉?!

项翔急匆匆的赶回房,一进门就看见他帅气的老大正叼着根烟,大撇开腿靠在床头上,捧着手机,戴着耳机,笑得龇牙咧嘴的,好不快活。

虞斯言觉睡足了,精神头也上来了,趁着项翔不在的时候还自个儿想通了。

幕初夏说过,他那不可告人的隐疾如果长期不处理,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影响他的性向。

他睡醒以后找了男男的片瞅了两眼,要不是胃里连黄水都没了,他准得又吐一场。

恶心完男男,他又整了个岛国的艺术片,从小虞同志的硬度和口水滴答的程度来看,他坚信,只要回去以后赶紧接收(原文)心理治疗,他一定能变回曾经那个只爱大波的虞斯言!

项翔瞅着虞斯言那阳光明媚的笑容,气得嘴角抽搐,毁得肠子都青了,屁个留空间的!

虞斯言盯着手机屏幕,头也不抬地笑着说,“你跟门口傻站着干什么呢!”

项翔脸色阴郁,沉声道,“想撞门。”

虞斯言一愣,抬起眼看向项翔,项翔黑着脸把西装外套随手一丢,转身进了浴室。

虽然只是一晃眼,但虞斯言还是眼尖的瞧见了项翔被晒红的手臂。

虞斯言向来把项翔当成个孩子带,瞅见项翔被晒成这样还闹了脾气,顿时升起一股负罪感。

他丢下手机,凑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讨好地说,“外头受气了还是晒坏了?脾气这么冲。我知道你受苦了,想要什么你给我说,我保证满足你。”

虞斯言这十足的好家长架势,更让项翔头上乌云密布。

“要cāo • nǐ ,行不行?”项翔自暴自弃的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