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悍夫_

谁都明白,要真是放心,体恤留下四个,一个就好使得很。

不过虞斯言只是笑了笑,就庆下了。

事情谈妥,王万才招呼人带虞斯言和项翔去了房间。

领中的人走到一间房门口,说了个‘请’就颔首转身离开。

留虞斯言怔怔地瞅着这一道门,项翔勾唇一笑,推着虞斯言进了房。

虞斯言绕进房,看见那一张双人床,眼都瞪大了,“这什么意思?亿这儿不是挺多屋么!为什么还让我俩挤一块儿啊!”

项翔脸不红心不跳的歪曲事实真相,“他估计是想把咱俩关在一块儿,方便看住呗。”

虞斯言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肯定是!”

项翔听着虞斯言斩钉截铁的话,手里的动作一顿,侧目盯着虞斯言的背影,无奈的苦笑了一下。

这孩子平时都挺机灵的,怎么就这种事儿这么呆。

虞斯言也就是这么一说,嘴上舒坦了,心里就舒坦了,说完就忘,一眨眼的功夫就脱了衣服,溜进了浴室里,还哼起了歌……

早上这一趟确实把虞斯言热得够呛,洗完了澡,他愣是窝在床上打蔫儿了一下午,直到有人来请他们下楼吃饭,这才拖着两条腿慢腾腾的下了楼。

五万才日理万机,在虞斯言和项翔下午休息的时候,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走了。

不过这正合虞斯言的心意,王万才不走,他怎么摆阵呢!

山里下凉得早,刚吃过晚饭,林子里就吹上了山谷刮来的凉风。虞斯言给王万才的手下说了一声,就带着项翔到林子里饭后散步去了。

走了一截儿,虞斯言确定身后是没人跟着,这才开口对项翔说,“这王万才不是我想象中那样。”

项翔问,“吕越查他的资料是不是有些年的空白?”

虞斯言知道项翔想说什么,“在当兵吧,而且普通的兵也不会查不到档案。”

他说着,给项翔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项翔说,“他自我意识很强,领导欲旺感,独断、专横,手段狠,心眼毒,这种人要是没个背景,那不会是退役,只会被开除。”

虞斯言点点头,“甭管他原来怎么样,反正就我看起来,他不会是这煤矿的真正老板。”

项翔很肯定地说,“真正的老板们是为这矿场铺开条条大路的那些人。”

虞斯言哼笑一声,随手抓了一把草,“关咱们什么事儿,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难不成把这整个官商勾结的大网个(原文)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