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悍夫_

虞斯言精神高度集中,万分谨慎,项翔也就一个多余的字儿都没说,俩人直接又回到车上。

虞斯言坐在副驾驶座上,扣上安全带,小心的环视了一圈周围,说,“赶紧开车走,回公司。”

车子开出一段距离,虞斯言还紧盯着侧面的后视镜,观察车后的情况。

眼瞅着就要到公司了,虞斯言终于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长吐出一口热气。

“操,真他妈饿啊!”

项翔说,“我回去就做饭。”

虞斯言淡淡的瞥了项翔一眼,虽然项翔的托让他嘴馋,不过年头项翔额上的一层薄汗,他还是说,“算了吧,我等不及了,还是叫外卖。”

说着他拿出手机给外卖打了过去,订好了餐。

项翔瞥了一眼虞斯言的新手新(原文),说,“你记得外卖的电话?”

虞斯言颇为自豪的谦虚道,“也就几家店的。”

项翔问,“那你记得我的电话号码吗?”

虞斯言表情一滞,别开了眼,无声胜有声。

项翔浑身气息顿变,一股子幽怨的酸味儿。

虞斯言死撑了一会儿,憋不住的转过脸,虎着脸教育道,“不过就是个电话号码,至于吗?!”

项翔脸色并无好转,怎么不至于,这简直就是明摆着告诉他,他项翔连签署菜都不如!

虞斯言见文的不行,只好上武的,“那你能记得我的号码啊?!”

项翔一溜嘴就说了出来,完了还扭脸朝虞斯言跑(原文)去个谴责的眼神。

虞斯言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无可奈何地说,“行了行了,我回去吃饱了没事儿就背!老子背得滚瓜烂熟,倒背如流,这总行了吧,赶紧把你那烂皮子脸收起来,老子年头就堵心。”

项翔说,“你记性挺好的,应该一两分钟就记下来了。”

……

不过事实证明,虞斯言这大脑是天生励志!对无任何目的地记东西,大脑就是不吸收。

吃完饭躺床上拿起手机,刚背了两遍人就打呼噜了。

项翔人淋浴间走出来,听见鼾声,脚下一顿,他斜靠在淋浴间的门沿儿上,眉目含笑的年头虞斯言七仰八叉的模样。

大蘑菇和小蘑菇一前一后的从他脚边走过,颠儿着翘翘的小屁股朝虞斯言的床头走去,最后,蹲在虞斯言的拖鞋边儿,挤在一块儿交颈而寐。

项翔闷笑了几声,肩膀微震。

这俩儿子长得挺快,已经褪去奶黄色的雏毛儿,长出了油润羽毛,个头儿也大了些,连小蘑菇都要用两手才能捧住了。

儿子们逐渐长成型,项翔终于得到了大蘑菇比小蘑菇大如此多的原因,明明是只鹅嘛!

可虞斯言既然选择自欺欺人,那他也就没必要捅穿。

站直了身子,他缓缓踱步到床边,轻手轻脚的抽出虞斯言手里的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然后打开电风扇,睡到了虞斯言身边。

俩人一觉睡到了bā • jiǔ 点才起来收拾行李。

带的东西并不需要很多,但关键的东西一个都不能少。

虞斯言这时候才把那个塑料袋拿了出来。

他盘腿坐在床上,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清一色用报纸包得严严实实。

不过项翔一看那棱角分明的外形就知道,这是刀!

虞斯言拍拍床,小声说,“把门锁上,过来。”

项翔转身锁了门,折返回来,坐到虞斯言对面。

虞斯言小心的拆开报纸,一片片银光森森的刀片露了出来,各种形状,无一重复。

“这些都是俄罗斯的刀片子,削铁如泥,你试试。”

项翔拿起一张刀片,顺手就在虞斯言的凉席上一划拉,瞬间就是一道口子,干净利落脆,连个毛边儿都没有。

“不错。”

虞斯言用力一掌扇在项翔的大腿嫩肉上,响亮的‘啪’的一声,“不错个屁啊!老子就这一张凉席,你他妈干事儿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了!”

项翔无辜地说,“我看你挺急,这不是顺手么!”

虞斯言恶狠狠地说,“顺手你咋不割腕儿呢!”

项翔很实诚地说,“挺疼的。”

虞斯言翻了个白眼儿,拿起一块一指宽的刀片说,“你把今儿买的皮带拿来。”

拿过皮带,虞斯言当着项翔的面,在腰侧的位置竖着划了一道小口,然后慢慢的把刀片从小口横向插了进去,小心翼翼地,“你自己注意点,我把这片藏你皮带里,稍微有点硌就想办法看一眼,别割了自个儿的肉。”

着,虞斯言还藏了两片在项翔的鞋底,他弄好了之后嘱咐道,“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动这刀子,这是给咱们保退路的。”

项翔看着剩下的几张刀片,说,“你准备藏哪儿,你那一身不好藏这些东西的。”

虞斯言狞笑,说,“我身上不带东西,这都是绑你身上的,绑在明面儿上,让他们瞧见才好。”

项翔拧眉,“你什么都不带?!”

虞斯言重新把东西包起来,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这些东西放你包里,那些金子你明天出门的时候就戴上,也当早点习惯习惯,别到了那儿再别扭出岔子。”

项翔深深的看着虞斯言的头顶,决定不离开虞斯言半路。

裹好东西,虞斯言翻了个身,爬到床头,从运动裤兜里掏出俩保命符。

保命符不够半个掌心大,亮黄色缎面上印着红色的符咒,呈三角形裹着,一摸 就知道蠕面包裹着一枚铜钱。

虞斯言把其中一个递给项翔,相当郑重其事,“你把这个缝在你贴身体恤的内层,要在心脏的位置,一定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