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之痒_

烦人。

“以后别乱吃别人东西。”张子剑也不看我,一边倒车一边说:“谁知道洗干净了没有。”

我挑挑眉毛说嗯好的。

他看我一眼,之后说:“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可以提前下班去给你买,你要多少都行。”

我说:“那我想要一吨。”

他说行。

我说:“壕,收了神通吧!”

他抓了我头发一把,给我头发弄的乱糟糟,之后说我就是他的神通。

我俩你一句我一句的,闹了一路。我把车厘子给了我妈一箱,我妈问我买这么多干什么,我说是张子剑抽风。

张子剑一脸认真跟我妈说:“妈他随随便便吃别人东西,我怕上边农药洗不干净到时候拉肚。”

我妈只是笑,也不说话。

我撇撇嘴:“两粒樱桃就拉肚?”

他点头,“有些人给的一粒都吃不得。”

我无语。其实我估计他这一下午内心已经气疯了,但是碍于他的事情还没过去有点心虚,所以他不敢发作出来。我心里爽的不行,我感觉我已经学坏了。

蔫坏蔫坏的。真开心。

回家的路上我说:“那现在挨着坐,他总给我东西我也不能一次都不要,再说人小伙年纪轻轻的,长得也不错,说实话在身边看着挺养眼。”

他看着我,我似乎看得见他眼里有两团赤色的小火焰在熊熊燃烧。

“再说我不在的时候他帮我那么多,我还得找时间请他吃个饭啊。”

他的赤色小火焰成功烧黑了他的脸。

他一句话没说,脸沉的长长的。我知道他是不想在这段时间跟我生气的,因为我们的性生活还没有调节过来。

他在努力的消减自己的怒气值,所以他一直沉默。

后来我估计他消减失败了,没捂住他的怒火,有一丝小火苗顺着小洞冒出来。他沉着嗓子说:“现在对着我硬不起来,敢情心里想着这些呢?”

“喜欢年轻的是吗?”

“嫌我老了?”

第11章

英俊而机智的我,此刻选择默不作声。我知道这时候我要是再气他一下他可能就忍不住了,这可是他最受不了的事情,我今天不光吃了他假想情敌给的樱桃,我还发短信给他看,我还说假想情敌年轻。

自己想想都觉得过分啊,但我心里怎么这么爽。

我摸摸鼻子,不出声了。

他侧头看我一眼,估计想再说点啥,但他没张嘴。我装作没看见,掏出手机玩了一会儿。

然而日头不好,正赶上今天堵车。这车半天半天也不走一步,就算走了也是那么几十米,之后接着堵。车一堵人心情也容易堵,张子健原本就窝着点火,这么让车一堵,我估计都快成栓了。

我瞄了瞄,然后问他:“要不我开?”

他说“不用。”

我其实也就是那么一问,不用拉倒吧我也没想真开。

后来他还是没忍住,又提起这茬,接着之前的问题问我,声音沉沉的: “你怎么想的能跟我说说吗?”

我一脸无辜,啊不,我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扬着眉毛问他: “什么啊?我想什么了?”

他似乎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的问题了,我觉得我很棒,这叫四两拨千斤。

他之后再没说过话了,我问他话他还答,就是字数少了点。我觉得没劲了,可能今天有点过分,我看着他目视前方的侧脸,感觉有些内疚。多帅啊我儿子,算了吧,我别气他了。

我摸摸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问他: “心中的火山都快把岩浆喷没了吧?”

他没说话也没看我,只不过把手翻过来捏了捏我的,然后握住轻轻揉。

他一捏我就心软了,哪还忍心逗他。我说:“别跟心里琢磨了,逗你玩呢,你傻啊?”

他闷声说:“我知道。”

“你该了解我啊,在我眼睛里全宇宙就俩帅的,”我说:“剩下的长成天仙了我也看不见啊,我瞎。”

他没忍住乐了,说:“但这俩都不年轻了。”

“没啊,正是好时候。什么叫年轻啊?你才刚三十出头,小贝四十也不老啊,魅力值max。”

他尾巴可能已经偷偷翘起来了,从他微微扬起来的嘴角我能看得出来,但他还是说:“那得分跟谁比,跟那二十多岁的一比,简直就是俩老黄瓜。”

黄瓜这个植物,跟菊花一样,本来挺好,后来渐渐就变得不那么和谐了。此刻我不由得想歪了,我的眼睛瞄了瞄他的裆下,我说:“小贝老不老我不知道啊,你这我也没觉得老啊,神枪一杆。”

这话他没法接了,要放在平时他肯定乐颠颠的跟我对一会儿黄嗑儿,但现在情况特殊,这类话题在我俩中间变成了敏感话题。

等我俩到家的时候他已经让我顺毛摸消停了,我牵着他的手,停车场里基本没什么人,这几年还好些了,头几年更年轻的时候他偶尔急的不行,就会在停车场里亲我,这样到家基本就可以上正垒了。

洗澡的时候我摸了摸我小弟,我觉得我今天心情不错,估计它也能给力。其实我知道,我现在这样有些打击到张子剑了,他认为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在两口子中间不是小事,有多少离婚的都是因为性生活不幸福,再说这都一个多月没做了,总这样下去万一张子剑出轨了我该上哪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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