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温小花_

那时候我看他为吃这个事儿挺痛苦的,就琢磨着想个由头请他到我家来蹭饭,不过这种事还得先交上朋友才好开口。然而这么多年我都倒霉催地没能和他交上朋友,于是这个心愿也一直没有达成。

直到今天。

要是那时候温小花坐我家餐椅上,小短腿恐怕都搁不到地上,如今温小花两条腿都能伸我这边来了。我觊觎楼上的温小花多年,温小花觊觎我家的红烧肉多年,到今天,咱俩终于得偿所愿。

虽然我请他留下来吃饭的时候他说得好像自己会在餐桌上暴走似的,但其实也还好,桌上的红烧肉一扫但没有光,盘子里始终留着最后一块红烧肉,我俩都闷头吃饭,装作没看见还剩了一块,到最后谁都没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