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汉无处不在_

  “不!不用!”闻钟一下惊坐起来,又猛地觉得自己动作过大,只得缓声道,“我表哥他还上着课呢,等我晚上给他打电话就行。那个,白烨你能帮我去买瓶水吗?医院的水我喝不惯……”

  “好好,你等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等陆白烨走后,肇事司机挑着眉走过来,“要给谁打电话?”

  “表哥……”闻钟低着头,像是自己才是开车撞到别人的人。

  “你小子挺能耐啊。”郑文一巴掌糊到闻钟的后脑勺,“还你爸忙得不可开交,我叔走的时候还感慨儿子长大了居然这么男人,摔断了腿都不用照顾吧,还让他撵走了。”

  “表哥,我这腿可不是摔断的啊。”闻钟指着打着石膏的腿道,“你是不是喝断片儿了?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郑文的脸一下虚起来,他咂摸了几下,商量着说,“你看,你别跟我爸说我开车撞了你,我也不

  跟你爸说你冒充我追人家小男生的事儿怎么样?”

  “表哥,你开车的时候到底想什么呢?”闻钟说,“下了车都没认出来是我。”

  “那是因为你一直给我暗示的小眼神儿!”郑文嘴硬道,“再说我可真没喝酒。你跟刚才的男生到底怎么回事儿?”

  “你别管了。”闻钟把头偏向另一侧,闷声闷气道。

  郑文叹了口气,“你爸知道吗?”

  “他知道不知道有什么关系。”闻钟沉声说,“这事他有什么资格管我。”

  

☆、不能作死

  郑文临走前留给闻钟一句祝福,“你知道你最后怎么死的吗?”

  闻钟问,“老死的?”

  “呵呵。”郑文冷笑道,“作死的。”

  闻钟怒目看着他,只是腿还吊着,他也只能干瞪着眼表达一下抗议。

  郑文好笑道,“你为什么不正经地去追人家?搞这些有意思吗?”

  闻钟扭头不理他,对着空气一言不发。

  “年轻就是这点儿好,让你尽情地去放-纵,身后的时间就是退路。”郑文转身,手放在门把手上,淡淡道,“可你以为狂欢之后就能退场了吗?你绕不过天的,后悔全留给以后让你慢慢吃。”

  “你好自为之吧,趁着还年轻。”

  吊瓶里的点滴混着郑文的话融进血液里,流入心脏,针扎似的疼。他也想正经地追陆白烨,可是他不敢。对方能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可是自己呢?闻钟的手死死地攥住床单,努力抑制住不再想下去。

  门吱呀一声开了,陆白烨提着几瓶水进来,袋子里还装着一些水果,“我刚才在外面碰见……好像忘记问他叫什么名字了,就是肇事者。”

  闻钟迅速把手松开,挣扎着要坐起来。

  陆白烨被吓了一跳,连忙把东西放好,到闻钟身边把病床摇上去一些,“我跟老师请过假了,你这几天好好休息着,你通知你的……表哥了吗?”

  他想说父母的,但一想起来闻钟之前说的话,只好硬生生把半句咽下去。

  闻钟眉头微皱,心里吃起了自己的醋,琢磨着一定要让郑文少出现几次,给自己挣些功劳。

  “他们都忙,我自己住院就行。”闻钟强撑着,勉强道,“你也不用来看我,我自己一个人能行,学业什么的也不怕耽误,等我回去请家教就可以。医院的饭虽然难吃,可我也吃得下去……”

  陆白烨越听心里越觉得对方可怜,闻钟又是为了他才骨折,承受着本应该是自己的劫,心里更加过意不去。

  “你好好养伤,我放学就来看你,补习我帮你做。”陆白烨攥着小拳头,自告奋勇,“做饭虽然不是很好吃,但你想吃什么我也会去学。”

  闻钟满足地舔了下略微干涩的嘴唇,“那我也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陆白烨手忙较快地兑了温水,小心地给闻钟喂下去。

  闻钟请了看护,但一到陆白烨来的时间就把看护赶走。自己装作无人照顾的手无足措摸样,十分可怜。郑文的话虽然不好听,可他实实在在听了进去,如今努力把自己往作死的边缘拽。

  “我……”闻钟欲言又止,满脸的紧张。

  陆白烨熬了鸽子汤,肉质鲜嫩满屋子的香气。他正吹着汤,见闻钟的表情后,赶紧把碗放在一边,焦急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医生?”

  “我想,嗯,嘘嘘。”闻钟不太好意思地看着他。

  陆白烨一愣,说得有些磕绊,“那那我,我也不能替你去……”

  “你帮我把单拐拿过来。”闻钟说,“我自己跳着过去。”

  陆白烨把单拐递给他,咬了咬牙,“我我帮你扶着,扶着那个什么……”

  “还是算了吧,”闻钟心里一喜,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挺脏的,你别碰。”

  “没没事,那个东西我我也有。”陆白烨手指有些发抖,见闻钟依旧不愿意,只得硬着头皮搀住他,往洗手间走去。

  闻钟住着单人病房,走过沙发就是洗手间。虽然只有几步远,却不够陆白烨做心理建设。

  宽松的病号服里面是子-弹-内-裤,包裹着一处炙-热。陆白烨的手刚触摸上去,那热度就迅速蔓延了他一身,烧的脸红发热。

  原本在心里演示好的画面,被自己抖着的手全部打乱,他一把扯下闻钟的内裤,阳-具登时弹出来。一改往日软-趴-趴的形象,在陆白烨手里愈来愈涨-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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