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开锁小哥_

  陆钧承不知何时坐到徐瓶身旁,俯身贴着他的耳边低声问:“好喝吗?”

  徐瓶憨憨傻笑:“好、好喝。”

  “想不想喝更好喝的?”

  更好喝的?

  徐瓶好奇转过头,两人视线相碰,幽幽的盯着对方。

  一个迷茫单纯,一个诱惑深邃。

  “什么好喝的?”

  男人低笑,呼出的气扑在徐瓶脸上,很热、很热。

  陆钧承对着酒杯饮上一口,右手捏着徐瓶的下颔,唇红齿白,充满诱惑。

  徐瓶是第一次接吻,他有些难受,想把人推开;又有些舒服,想嘴里的舌头吸得更紧,想要更舒服。

  他呜呜的吟出声,像脆弱的小动物,激发男人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陆钧承克制的把两人微微分开,见徐瓶有些不满的瞪他,水雾雾的眼睛仿佛在说话,黑溜溜的眼珠里映着自己的样子。

  男人右手扣着徐瓶的后脑勺,贴脸轻哄:“是不是很想要更舒服的?”

  “要、要……”

  没等陆钧承动作,徐瓶直接贴上陆钧承的唇,咬了一口,随后有些不满,他记得刚才这里很好吃得呀。

  陆钧承吃吃一笑,诱哄道:“错了,要伸出舌头。”

  徐瓶微微张嘴,下一秒铺天盖地的火热袭进口腔,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唇齿交缠,酒香弥漫。

  有水渍从徐瓶下巴流出,男人一一舔舐。他一边热烈的把徐瓶吻得昏天暗地,一边在徐瓶身上点火抚摸。

  徐瓶被撩拨得难受,扭捏真身体想要挣脱。突然不知道被捏住了哪里,他轻哼,七拐八弯的声调叫得陆钧承心都软了,却也更火热。

  他微微挪开石更了的身体,把赤/裸的徐瓶横抱在怀里,入手的肌肤触感滑嫩,像剥了皮的鸡

  蛋,想让人一口吞掉,嚼进肚子!

  把人放到床上,陆钧承真想狼嚎一声,终于把人弄到手了!他把衣物除尽,覆上徐瓶。

  火热地躯体交缠,徐瓶此时如同置身云雾,随着陆钧承飘荡。

  情潮的节奏被陆钧承带动,徐瓶舒服得眼角泛起泪水。

  陆钧承舔净徐瓶眼角的泪水,每动一下就说一次“你是我的了。”

  徐瓶似有感应,七拐八弯回道:“我才不是。”

  男人哑声道:“不是?那现在是谁在干你?!”

  徐瓶只顾着呜呜的哭,咬唇不答。

  陆钧承又气又欲/火/焚/身,动作更加猛烈。

作者有话要说:  啥敏感词都没写,河蟹就不地道了

☆、我喜欢你

  宁岚今天出院,他已经换好衣服坐在床边等傅柏征接他。连着低烧半个月,他瘦了一大圈,本来就单薄的人现在跟纸片似得,下巴尖细,眼神忧郁,整个人更显柔弱。

  他安静的坐在床边,远远望去美得像幅画。

  傅柏征推门而入时,正好见到宁岚出神的样子。他不动声色走过去,揽过宁岚的肩,在他额头印上一吻。

  “总算是退烧了。”

  宁岚抬眼看了傅柏征一眼,又垂下,神色平静。

  傅柏征沉默,拿出一件外套帮他穿上,宁岚听话的任男人动作,像个美丽精致的布偶,无波无澜。

  “别这样好吗?就算你不原谅我,也别拿自己的身体出气好不好,把身体养好,随你怎么做。”

  “我要离开。”

  “唯独这个不行。”

  宁岚自嘲一笑,不再说话。

  傅柏征一手牵起宁岚的手一手拿着行李走出去,宁岚的冷眼相对令他心里难受,可他不会表现出来。他只能用行动告诉这个人,他爱他,他不会放走他,他会对他好一辈子,哪怕他永远不原谅自己。

  =

  徐瓶已经一个星期不敢联系陆钧承,自酒庄那天,他醒来发现两个人睡在一张床,身上到处都是痕迹。

  徐瓶捂着脸苦笑,也不知道是陆钧承技术太好还是自己身体素质好,做完后居然没有发烧,那里也没有出血。

  他穿了一星期的高领衣服后,脖子上的痕迹才渐渐褪完,弄得客户以为他大热天的抽什么风穿高领衣。偶尔几个客户投来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和陆钧承上床了,只要想到这个,徐瓶觉得很疯狂。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手机响起把徐瓶的思绪打断。

  “哥。”

  “怎么了,一阵子没联系,声音无精打采的。”

  徐瓶叹气,“没什么……”

  徐坤失笑,“难不成相亲又失败了。”

  徐瓶:“……确实是又失败了。”

  “要不哥再给你介绍。”

  “不用、不用了。哥,其实、我不想结婚。”

  “……”

  “我说的是真的,我就想以后老了,养一条狗和我一起,在乡下找个房子住,种一小块地……

  我、我根本没有结婚的准备。”

  “你这傻孩子,现在谁不想老婆孩子热炕头,你说你一天到晚想的啥,不结婚跟狗过一辈子,别说你哥我,你家里也不答应。”

  徐瓶低低的说:“我知道……我打算找天时间和家里说明白,他们……最多也就打断我一条腿吧。”

  徐坤:“……你冷静,女人又香又软,你没抱过,哥给你找两个过去,抱着抱着就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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