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过体验年下_

  而斯曼对他的安慰竟然真地安慰着安慰着就安慰到了床上去了。这件事的发生也绝对就是他这段时间高清无^码岛国片看多了的后果。而自从那次实质关系之后,文强又觉得,真实的斯曼的身体真地比高清无^码岛国片上的那种画面上的要好太多了。然后他就想着,还好他们关家还有一个儿子不是同志,也算对得起他死去的老爸。

  再紧跟着两个星期之后,他就跟斯曼求婚了。而斯曼喜滋滋地戴上了那枚绝对够大够闪的钻戒,每天在制作部里晃来晃去,招摇过市;回家后就开始翻起了婚纱杂志,并在心中不停感谢着关家小弟冥冥之中对她的帮助,她发誓以后一辈子都对这个小叔子好。

  她跟父母打电话说自己的婚讯时,心里还留了一个心眼,说跟她们监制谈了很久了,只不过因为是同一个办公室的,所以一直不敢很高调。而实情则是她刚陪人滚完床单没多久就被那人求婚,而那人正处于受了严重刺激后的创伤后遗症修复期。但是她可不管那么多,什么前因后果、来龙去脉的,她虽然心里都清楚——因为文强找她倾吐过,但是她都不管,只要人到手了就好。

  就连她弟质疑她说的话的真假,说她一定是骗人的,从来没见她有什么恋爱的迹象,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苟且之事,她肯定是有了,才会突然说要结婚的,她也只是犹然一笑,说:“我做的事情哪能让你都知道呢。谈了就是谈了,只是没告诉你,再说了,我凭什么告诉你。”她弟虽然疑惑,可是也没有话说了。

  文强是一个直来直往的,从很多生活大面儿上又或是细节上都能看得出。

  他一双鞋穿着觉得好穿,他可以接连买上四五双同款同色的,他家鞋柜一打开,一溜排都是同一种样子的鞋,从敝旧的排到簇新的,那穿旧了的就在下雨天外出时穿,弄得泥泞了也不用太心疼,而新的就留在晴天时穿。

  他对弟弟好的方式就是每月都给足够的生活费。

  他从来不看什么情^色片,他要看都看最简单粗暴直接的,像是那种高清无^码的,而如果是那种还带些什么情节的,他通通看也不会看,觉得那种遮遮掩掩的有什么好看的,他就喜欢直接的。

  而当他把斯曼带上床之后,他就觉得首先得对人负责,其次他也想光明正大地长期占有那具肉体,那不结婚还能干嘛,所以就求婚了。

  诸如此类的种种全是文强这个性格的人会做出来的事。

  而整件事情到现在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斯曼,她心里清楚文强如果没有受上次那件事的刺激,她跟文强的事情还不知道要拖到哪天才能捅破天窗。所以她这段时间一直心里偷着乐,还恨不得给文强的小弟伟仔立个长生牌位,天天在牌位前焚烧三支高香,好好地供着。

  也因此,当文强出于一种愤怒跟她说什么“连结婚摆酒都是不会请他小弟来”的时候,斯曼简直是尽心竭力地为着伟仔拼命说好话。弄得文强都十分不解,不明白未来老婆这么为他弟说话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