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过体验年下_

  而阿楠也没有多少家人在香港,离得最近的可能就是在琛城的亲大哥,他大哥今年竟然也叫阿楠到琛城去陪他们一起过节。

  阿楠本来不想去琛城和大哥过节的,他想和伟仔在香港过。而伟仔周三晚跟他说了他哥文强叫他去琛城过节,那么没有办法了,阿楠就只能也去琛城那边。

  阿楠周三晚还试探性地问了伟仔,能不能跟他去他哥那里过节,说他一个人陪着他大哥大嫂侄子侄女一家以及一个最近杀气很重的邵正然有点无趣,倒不如陪了他上他家里去,或许还有趣点。

  伟仔“冷笑”一声,说:“你不了解我哥。你是那种一声不吭就会直接把我睡了的人,我哥就是那种一声不吭就会直接把你打到骨折的人。而且他不会听你解释的,估计也不会听我解释。”顿了一下,说:“你别眼神暗淡呀。他就是那种脾气,让他接受得慢慢的,得常年用一些小暗示不停地去‘磨蚀’、‘开启’他,否则忽然让他知道的话,估计真地只有重伤。”最后也不知道伟仔脑子里在想什么,竟然还补充了一句:“放心,至死倒是不会,顶多就是重伤。”

  阿楠听伟仔这样不痛不痒地说着,心里面不是很痛快,想着:知道你有个这样的哥哥了,你还了不起了,不停地像是提醒我似的。

  阿楠还想着,就是把伟仔给纵容坏了,好像他在求着他似的,纵容得都快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偏偏伟仔这时候又像是说着说着,才还过魂来了似的,往阿楠身上一贴,说:“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我不是带着一种得意这么说的,我哥和我的这个家,你也是知道的,我们这种家里面总是‘缺人’的小孩长大了总有点不同程度的歇斯底里。”说完,还撑起头看着阿楠说:“我也不想说得这么沉重,我只是怕你冒冒然去,最后无法收拾,我不是也担心你吗?”

  阿楠这个时候低下头去,看进了伟仔的眼眸里,他虽然不是很懂伟仔说的话,可是他明白伟仔的某种情绪。就像养猫的人一辈子可能都不明白猫的各种喵喵叫是什么意思,可是他们却能准确地感受到他们的猫的一种情绪。

  伟仔现在的这种状况,可能真的是他妈造成的,他妈当初就那样走了,为了生存又或许是为了还不算老的身体的需要去了另一个男人的家里结婚生孩子去了。她可以不考虑自己小孩的情感,就这么为了自己的生活走了。在伟仔心里,女人都是脆弱并且不可以信赖的,所以他不会在长大以后选择跟一个女人在一起,他一定要找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一方面或许是因为一直以来照顾着他的哥哥给了他一种有力量的人才能给人提供的依靠感,还有一方面或许是他要报复,他要找的男朋友一定要比那些女人能找到的还好、还对他死心踏地。就这么简单而已。

  关家那个已归天的老爸或许该庆幸自家就一个儿子有这种严重的童年创伤后遗症,而他大儿子在这一切发生时已经算挺大的了,才没落下什么不大正常的,除了有点对待工作上的那种“歇斯底里”的狂热之外,其余一切都还算是挺正常的。而他那种对待工作上的狂热其实也是家中那一切发生之后才慢慢造成的,他不死命工作,钱也不会从天上掉下来给他们家。他那时候还在香港升学读书,就算是拿宗援这一类的社会救济也拿不了几个钱,死去的老爸留下来的那些也只能精打细算着花,等好不容易出社会,就得是他赚钱来供弟弟读书了,那他不拼死拼活,钱从哪里来!

  阿楠跟伟仔活在完全不同的家庭之中,再过十几年阿楠也不太可能理解伟仔过去以及现在的心境与处境。

  不过他不需要理解那些事情的发展经过,他只需要懂得伟仔的情绪就行了。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伟仔又是该庆幸的,他该应幸他跟阿楠间的关系不是什么男婚女嫁的关系,那样的关系总要考虑男方又或是女方的成长环境与性格的养成。而他们之间,阿楠就不需要考虑伟仔的什么成长环境与性格养成,伟仔有时说着他听不懂的话,有时有着他不太明白的傲娇举动,他都不需要完全懂。

  他的这只野猫,就算一辈子野性难驯也没关系。时不时伸爪子挠他两下,忍忍也就过去了。驯化得太快反而没什么意思。

  第二天周四,这两人就去元朗各买了几盒特色的月饼。到了周五就一起带着月饼过境,各奔各家去了。周六他们就又回到了原本住处。

  在伟仔住的那套房子里,进行着那个也不知道是第多少多少次的事情。毕竟阿楠这人发^情的时间与每周发^情的次数不规律,而伟仔也没可能拿个本儿把这些都记下来。

第44章 番外二

  伟仔的内在有九成都是女人属性的。

  但是自从“搭”上阿楠,他就被严禁服药以及变性。伟仔不能说不纠结。

  刚开始两个人还只是算暧昧的时候,阿楠是哄着伟仔不要再吃药的,而到了两人关系有了实质性的突破后,阿楠就会端起一副架子——一种管人的人的架子,不许吃就是不许吃,有什么转换性别的这种要动大刀的念头,趁早给他都放下!

  伟仔不能说是不纠结的。

  他并不是纠结于阿楠在这件事情上面,由一开始的哄着他到现在的管着他的这一种态度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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