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过体验年下_
伟仔从前就是这样的。他在和这个谢应楠暧昧之前跟两个男人交往过,却一次也没陪人家做过些什么,但是他也照样花人家的钱,可人家一说到要试试某些早该可以试试的事情时,他就又是一副这也怕、那也怕的样子。不过他是真地这也怕,那也怕,这个倒也不是装的。他好吃懒做,并且不停地享受着自己的美貌,却最怕疼与最怕麻烦。他觉得做那事肯定很疼,所以他不喜欢。
他如果是一个女人,他会十分惹其他女人讨厌,就是那种就算没有抢别人男朋友也会惹其他女人讨厌的女人。
他有自己的女性朋友,聊天或出去玩时,他从来不跟她们说他会花别的男人的钱这一件事。但他会偷偷地听那些女孩子说她们跟她们男朋友的事情,他心里会有所筛选,他会仿照她们的一些做法,也用到他所交往的那些男人身上。他只跟十分漂亮的女人做朋友——他不是那一类很脆弱的、怕被大众人群排斥的gay,他不像那一类一样可能会觉得有个女的肯跟自己做朋友就算是不错的了,他从不这样想,他就连朋友都要挑一挑的,他只要漂亮的。因为他觉得漂亮女人对待男友的那种风格是中人之姿的那一类女人学不来的,他只想知道漂亮女人会与男友怎样相处,他不要学那种委曲求全的、仿佛很贤良淑德的那种。就是不要。
所以慢慢地,他就由他那些女生朋友那里沾染来了一种风格,渐渐地,看男人的眼睛也十分尖利,像他挑的上两任,就没有一个会跟他AA制的。他感觉得出来哪些男人是会让交往对象跟他们AA制的,而他是和那一类人连一个开始都不会有的。
那两个男人倒真不是因为伟仔会花他们钱、会叫他们给他买东西而跟伟仔提出分手,而实在是伟仔一直不肯做那一件事,他们没有一个逮得到机会下手的。可能日子久了,就想着光花钱,还什么都没捞着,更何况伟仔确实是个男人,拥有和他们一样的构造,那不如还是先爽快点提出分手吧,再拖下去也没意思。
要说伟仔有多伤心,好像也并没有。他算是很快就又搭上了一个新的暧昧对象。他知道阿楠喜欢他,可是他就是没料到阿楠会趁着那天晚上他酒酣沉睡的时候,将他就那么睡了。这真地是连点“回忆的汤渣子”都没留给他啊,他曾很多次设想过自己的第一次会是在一种什么情景、什么氛围里发生,是憋了很久后特别激烈的?还是喝得半酣之后在那种身心都仿佛十分荡漾的感觉里发生?
可是他断没有想道,那会是在自己睡得像一头死猪的时候发生的。
所以要说他为那事记恨阿楠什么,他就记恨这一点,没留一点点回忆给他。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哪个女人会说不出自己第一次时的感受,可是他就说不出来,因为当时他睡得像一头死猪。
他后来跟阿楠说过这个问题,说他就记恨他这一点,阿楠还涎着张大脸,说:“不会的,不会的,肯定也有一部分女人是睡死了过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他一眼就瞪了过去,阿楠果然吓噤住了,飘忽着眼珠子在想他自己到底哪里说错了。伟仔大声咄叱:“你还有理了!拿这种小部分案例妄图来说服我。”
阿楠跟着就继续涎着张大脸,凑近了附耳低声说:“没事。不记得第一次,那你好好记一记第二、第三次,还有接下来的无数次。不也一样。”声音重浊,潮腻的鼻息拂在伟仔的耳垂上,听得伟仔痒痒的。谁说只有上人的那一方才是色鬼,被上的人就没有色心了?往往被上的那个色心才重着呢,而上人的那一方只要有色胆就够了。
而确实阿楠就是色胆包天的那一种人。他就是那种“什么都别废话了,不如直接来”的那种人。所以他那一次上伟仔才上得一点点犹豫都没有,两人那天一开始没想着会发生那种事的,以导致阿楠那天在伟仔家里时,看着他睡沉过去的脸,手边竟连一只XX套都没有。不过他还是照样做了。
被剥尽了衣服的伟仔像一块没有一点瑕秽的玉。他很了解伟仔的脾气,他是一个“小算盘打得不要太精哦”的不成熟的男孩,他喜欢华丽的事物,喜欢奢侈的货品,却又自己没钱买,他的品行仔细想想是有一点“需要斟酌”的地方的,可是这些内在的一切都不妨碍他拥有一副给人感觉明净且毫无瑕秽的外表。阿楠几乎想也没想,就直接去将这一副身体裹上了自己的气味。
然后第二天早上这人一醒,就哭着把他骂了出去。而在被骂出去的那一刻,阿楠似乎也是了解伟仔的想法的,伟仔应该是觉得不用陪他睡也照样可以要他给他买东西,那又何必陪他做那事。所以说啊,伟仔就是一个“小算盘打得不要太精哦”的男孩。
而事实上,伟仔确实就是那么想的。他能少做一分的事情,他向来都是少做一分的,能省却就省却,绝不多做半点。他又没有什么强烈的身体需要,更何况那一时期他正好处在停服雌性荷尔蒙之后的体内激素紊乱阶段,他的欲望就更小。他以前做药娘时,体内荷尔蒙也是紊乱的,后来被阿楠劝服了,停做药娘后,在身体不受外来补充激素干扰后的初期,也一样会有一个紊乱期。其实这些时间里他的真正的身体欲望都不大。那他又没那需求,他为什么要找人做,更何况他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只要跟阿楠说就行了,阿楠也不是不肯买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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