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过体验年下_
还有林林总总的事情,根本无法细说,在他看来都是一些微末的小事,而在她看来,他却已严重地影响到了她的生活——自他出生,她就没好过过,要是她爸妈生的是个妹妹,或许还好些。
斯曼和传勇的父母在斯曼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后就把厂迁回了东北老家,为了节约成本。而斯曼与传勇都仿佛已在琛城这座城市生活了“一辈子”了,回老家这件事也只在初中之前才偶一为之,到了高中后,都已很少回去看过了,连他们老家现在长的是什么样子的也完全没有概念了。
他们俩是安逸的人,读大学也就近——就在家门口读,找工作也是就近——就在家门口找,就从来没有想过出这个城市。如果让他们跟着父母北迁,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这事儿本身就极违背他们的心性。
这一家人也有点奇怪,别人的家庭里,一般都是小孩子到读大学的年纪就漂去了别的城市,正式离家。而他们家,则是小孩是一直死死扎根在一个城市,而父母一到了时候就“漂”走了。
害得他们这两个一直贪图安逸的人总是报怨父母为何非得把厂子迁回东北去,不迁的话那该多好,起码他们一出社会就不用找工作,直接在家里的厂子里做事,多省事。斯曼可以给她爸做秘书,传勇可以研究一些新的吃的,或者实在不行,那负责一下物流也是可以的。可是好不容易盼到毕业了,大靠山“嚯嚯”扇了几下翅膀,就这么飞得不见影了,就只是留给了他们一套房子,让他们有一个安生之所。
可只一个房子哪里够用?眼见着他们就要到成家的年纪了,不见得到时一娶一嫁之后还住一套房子吧。斯曼有一次比较侧面地跟传勇说过这个事情,传勇先是相当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之后就跟她“把道理说清楚”,他说:“哎!你是要嫁人的,你不会这么没出息吧,还要嫁一个到时候要住到我们家里来的?到时候肯定是你走的。”言下之意,就是他结婚了的话,是要留在这个房子里的。
斯曼被他的言论轰炸完之后,是觉得身心一片凄凉凋敝,她由那时起就老觉得他弟肯定天天盼着她走。之后但凡她弟问起她有没有谈男朋友的话,她马上就联想到他是不是等她搬走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斯曼长年被这种“苦厄”的日子煎熬着,没事时总会忍不住挤兑他弟几声。
而他弟大大咧咧,平时根本不大在意女人的情绪变化,他只知道他姐老挤兑他,老嫌他——简直是能把他嫌死,什么都要嫌,反正只要是他做的,就没有一样是做得对的。
由此,他就觉得:由一姐而知天下女人。
女人这样事物根本就是一点都不美好的,只会拘执于所有鸡毛蒜皮的小事,目光短浅,心胸就跟针眼那么大。这么心胸狭窄的人种也不知道长出那么大的胸部干什么,别以为胸部发育得丰满就能弥补她们心量窄小的这一性格缺陷。
传勇现在刚由家门口的大学毕业了,一时半会儿没在找工作,反正他再不济,也是属于家里有生意的人,平时他爸妈也没忘记给他零用钱,大把地给——最主要是他爸妈平时太忙,没有和别的父母交流“育儿心得”的时间,他们也不知道给多少钱才应该,只知道问够不够。
所以他们给的那个“零用钱”不叫零用钱,而应该叫做“工资”,因为赶得上琛城一个正经白领的工资水平了。而且儿子毕业了他们也不知道,毕业典礼估计也是不会回来参加的了,到时极有可能就只有传勇眼中的那个“晚^娘脸”姐姐去参加他的毕业典礼。
鉴于此,他就觉得不如不要多说什么毕业不毕业的话,不说的话,暂时不找工作,他父母也不会断他粮的,每月那个比得上工资水平的零用钱照拿。
他姐都工作两年了,每次爸妈给她打电话时,如果是打的家里电话,在客厅里说话,他都能听见,爸妈仍旧会问她钱够不够用,要不要“支援”她一点。她那时就会“装”得很像一个乖孩子一样,说不用了,都够用的——在传勇眼中就是这样觉得的,她姐就是会在父母面前装乖,还要趁机将他比下去。
这一天,是八月里快接近尾声的一天,天十分热,这一种热要持续到十月中旬的。所以对于坐在琛城自已家中的沈传勇来说,空调西瓜自然是必备,线上打游戏时,独霸着一个八兆的网虽说对于他的要求来说还是有一点点地慢,不过也算是可以的了,比他姐在家里、在隔壁房间里看剧分割去他的网速的时候要爽多了。
这是上午十点差一刻,他姐自然是去上班的。而他自然是要打游戏,至于在招聘网站上面投简历这种事情,等等再说吧。
哪里知道他正“激战”中,客厅中的电话就响了,他不接。那扰人的电话声响了很久,他始终是没有接。那电话铃仿佛是在一种无奈之中挂断了,而后他摆在键盘旁的手机竟然响了,他抽空瞄了一眼,竟然是他姐,他心中十分气愤,又嫌这手机铃声恼人,且还是在这么近的一个距离不停响着,还不像是之前客厅里的座机铃声,那个毕竟隔得远,还隔着一道门,听着虽烦,可是还好。
他瞪了那个手机屏幕一眼,决定无视。
又过了十几秒,铃声断了,而他又正好打赢了。他松了一口气,手指离了键盘、鼠标,第一件事就是拿起那只手机,要将手机设置成“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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