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青日话_

  关青翻开存折看了眼,一笔是年后四月份存的,一笔是这个月六号存的,六万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算上他自己那的四万,刚好凑个十万整。

  “惨到你不敢想,”他摇头感慨:“那个货仓里的存货是我们全部的家当,本来烧了也就烧了,陈科手里还有个三十多万可以周转,结果前半年他投了什么理财基金,不巧,那个理财公司现在被工商查封,他的钱全套牢了,估计短时间内取不出来。我们现在是前有豺狼后有虎豹,两手空空,估计挺不过来。”

  程悍疑惑不已:“你们陈科好歹是本地人,大小也算个科长啊,找人借总能借到一点儿吧?”

  “这年头儿谁愿意借钱?”关青不屑的撇撇嘴:“他亲妹妹都不愿意借给他,几个朋友凑凑算上咱们这份,勉强能凑个四十多万。况且我说的可以周转的前提是他本身手里有三十万,他现在一文没有全靠借,货款五十万,借钱四十多,轻飘飘,一百万的债就落头上了。”

  “房子呢?不行买房子?”

  关青摇头:“他三套房子全押了贷款,卖不出去,他那辆宝马五系今天已经被银行收走了,真是没办法了。”

  程悍感觉自己也帮不上忙,只能宽慰他:“天无绝人之路,再想办法吧。这钱你拿去,家里这边你就别担心了。”

  关青觉得他想的太简单,手肘搭在桌子上撑着头看他:“你知道咱家一个月开销多少吗?”

  程悍被他问愣了,转了转眼珠问:“三千?”

  “三千?”关青简直被他的天真给气笑了,“我来跟你算算,咱房租一个月一千四,加上水电一个月最少一千六。每天的伙食钱在五十块钱以内,加上油费,平时的花销,你的烟钱,每个月最少五千。”

  程悍耸耸肩无所谓道:“我一个月工资万把块啊,五千不算什么。”

  “哦,那咱俩一年的人身保险要一万多,车险要三千多,社保、乱七八糟其他的各种缴费加在一起,你觉得你的工资够吗?”

  “应该……”程悍不确定道:“够吧?”

  “好,我就当你够吧,”关青歪头打量着他的表情,“但我今年年底之前肯定一分钱工资拿不到,悍爷,您做好要包养我的准备了吗?”

  “哦~”程悍语调拐着弯儿,恍然大悟的望着他点点头,“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包养你没问题啊,但是这个条件嘛就……”他嘴角露出邪笑,眼神也坏坏的,还极不正经的挑挑眉。

  “条件怎么了?”关青弯下眼睛笑着问。

  “得看你能不能把爷伺候好喽,爷要是满意,爷就多给你几个银子,”程悍摇头晃脑牛逼哄哄道:“你要是不能让我满意,那你的生活水平嘛,你懂的。”

  关青撑着桌子爬过去,在他腿边蹲下来仰视着他,

  “那爷,您想要我怎么伺候您呢?”

  程悍调戏地勾着他的下巴,动作活像在逗弄小狗崽儿,“好久没体验你的口|活儿了,先给爷舔舔,等会儿爷性质上来,你就到床上,乖乖撅起屁股,爷就好好回馈你。”

  关青舔舔嘴唇,两只手搭上他的裤腰,一边盯着他一边猛地扯开他的裤子,“那您瞧好了,好好享受……”

  把程悍伺候好了,这太简单了,除了偶尔腰酸腿软,其余都不是问题,不仅不是问题,过程还充满乐趣。

  但两个人的生活水平大幅度降低,关青每天忙得像狗,家里根本顾不上,也许是两人好上了,导致他对程悍越来越随意,总让他饿着肚子在外面对付。

  程悍跟以前也不一样了,达达的死和遗书都在某种程度上狠狠刺中了他们的痛脚。邵彻每天绞尽脑汁想要创作出摇滚史上的名曲,三天两头写出一首,只要灵感上来,甭管白天黑夜就把他们这群人拎起来排练。

  而这忙碌又平淡的生活里,不时会出现几个趣味横生的小插曲。

  那天程悍在酒吧的第二轮献唱完毕被饶也叫到卡座,她跟苗苗两个姑娘四只炯炯有神的眼睛盯着他,很认真地跟他提议:

  “程悍,你捐个精给我们吧,我们想要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嗯,快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