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病我是药_

像是听到了姜茶清的声音,靳寻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漂亮的蓝色眼眸此时被布上了一层灰似的,失去了原本的迷人。

靳寻已经看不清了,感觉到手被另一只手紧紧握着,只是那只手太冷了,弄得他也觉得有点冷了。

失算了……没想到会冲过去,靳寻忽然想笑,身子好像在那一瞬间和自己的思想分裂了,全身都在叫嚣着不可以。

不可以让他死。

靳寻嘴角微微上扬,说话时候都觉得扯到了后背的伤口,他喘了喘气:“茶清?”

姜茶清猛地点头,他嘴唇发颤,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快夺眶而出,声音已经哽咽:“是我!救护车快到了,你不会有事的。”

靳寻身上的伤任谁看了都觉得凄惨,偏偏他脸上依然带着笑,像是姜茶清初次在楼上看见他一样,对一切都胜券在握的模样。

靳寻轻声开口“你哭了吗?”

姜茶清愣了一下,他伸手碰了碰脸,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真好啊……”没等姜茶清回答,靳寻像是知道了答案,嘴边的弧度愈发上扬,“你为了我哭了。”

心里的猛兽愉悦了,便不再叫嚣。

眼皮越来越重,靳寻再也支撑不住,闭上眼陷入了昏迷。

穆深就站在混乱的人群中,眸色愈发深了,虽然几年没见,但是那张让人讨厌的脸还是让他一眼认出来。

穆深将目光移向姜茶清,他不停呼喊着靳寻,声音任谁听了都知道眼前这个扮演女巫的是男人。

所以长发是假的吗?意识到这点穆深出奇的愤怒,脸上的笑消失了,好在现在这状况笑起来反而奇怪。

救护车赶到,医生和护士在给靳寻做了简单的检查后立刻用担架抬进车里,姜茶清走上前却被经纪人拉住手。

经纪人不知道靳寻和姜茶清认识,她不希望姜茶清掺一脚,:“你别去了,导演他们会处理好的。”

姜茶清甩开她的手,眼眶通红,发鬓被冷汗浸湿贴在脸颊旁,他神情看上去濒临崩溃:“他是因为我而受伤的!”

经纪人被姜茶清这副模样震住,就这样愣愣的看他坐上救护车一起走了。身后还有一团乱的剧组人员,还能隐隐听到有人叫喊。

“穆哥人呢?”

穆深离开教堂,他直接上车打算驾车去医院,他看了一眼时间,02:24。

很好,穆深银色的瞳孔透着诡异的光,嘴角弧度早已扭曲。靳寻这个人当初在医院就够惹人烦了,后来被家人接走就再也没有见过,世界这么大,如今偏偏就遇到了,还想抢走他的猎物!

不,穆深脸色沉了下来,姜茶清已经不是他的猎物了。他加大油门,车窗外的风景飞快倒退。

他要把他们两人通通杀死!

“砰!”忽然从后面超过来的车猛地朝车身撞过去,穆深的车子受到这一变故失去平衡,脱离了公路撞向栏杆,直直冲进了一个树丛里。

车头撞在树上,穆深被剧烈的撞击力导致头脑昏沉,生怕自己晕过去,他咬破了嘴唇,痛感传达到脑上,清醒后他才睁开眼,庆幸的是自己并未受到伤害,刚想出去车门被来人直接拆了。

蛇皮迎面撞上一双银色双眸,他声音嘶哑带着寒意:“没死啊,真可惜。”

“是啊,没死真可惜”穆深说这话时声音柔柔的,语气就像是在讲今天的天气时那么平淡,刚才的冲击力让他的长发散落,看上去凌乱狼狈。

蛇皮眉头一挑,他粗鲁的把穆深从车里拉出来,将他按在车身上,两人鼻尖都碰到了一起。蛇皮能清楚的感觉到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了一起,他看着穆深精致的脸放大在自己面前,有一些不堪的回忆涌现出来,他立刻打了穆深一巴掌。

这一巴掌用的力气极大,穆深偏过头,半边脸迅速红肿起来,嘴角都破了皮,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嘶”了一声:“好痛啊……”

“痛?你这也叫痛,你他妈还是男人吗!”蛇皮脸上带着面罩,露出的眼睛带着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他直接掐着穆深脖子,“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才叫痛!”

“呵……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的?”穆深扯了扯嘴角,他直勾勾的看着蛇皮,“烧成什么模样了,让我看看?”

“操!”这句话直接让蛇皮失去理智,他手上直接用力,他没有第一时间扭断穆深的脖子,为的就是好好欣赏对方痛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