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木而栖_

   “因为老子洗完澡把它拿走了。”范易迟对他呲牙咧嘴。

   这个笑话特别戳江与绵的笑点,他虎牙都笑得露出来了。

   范易迟看着他,说:“与绵,你有虎牙。”

   他抬手想去碰,江与绵微微把头后移了一些,但这一次,范易迟没缩回手,他还是把手停着,问江与绵:“你很讨厌身体接触吗?”

   江与绵不知道范易迟为什么这么问,他说:“你摸我牙齿干嘛?”

   范易迟倒被他问倒了,他还是把手放下了,端起自己的酒杯,像个大人一样,对着江与绵举起来:“生日快乐,与绵。”

   江与绵看着酒杯想了想,才端起来跟范易迟碰了碰。

   去年他十八岁的生日,是秦衡陪着他过的,今天秦衡也碰见了他,但秦衡早就忘了今天什么日子了。

   秦衡的祝贺像极了他的人,要百般暗示,委曲求全,他才能回头看你一眼,跟你说句生日快乐。

   

   秦衡坐下来,盯着菜单发呆,他学姐自作主张地帮他的那套餐也点完了,在他面前叩叩桌子,叫他回神,递了一个金属大平勺给他:“你的七点钟方向,不用谢。”

   秦衡疑惑地接过了勺子,正看见一张被他归类到碍眼类别里的脸,这张脸的主人伸手去碰他对面那个人的脸。

   而对面坐着的,就是他的江与绵。

   然后他又看着范易迟手改道端酒杯,敬江与绵酒。

   秦衡的学姐看不下去了,她就是想告诉秦衡那个小朋友坐在他们后面,不是让秦衡长期视奸别人吃饭:“秦衡,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着像刚把老婆捉奸在床?”

   秦衡闻言放下了勺子,隔了两秒又拿起来看后面:“不知道。”

   学姐放弃跟秦衡沟通了,拿出手机看新闻。

   秦衡又看了一会儿,菜上来了,他才放下勺子,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后面响起了小提琴声,秦衡转身看后边,一个小提琴手正站在江与绵他们那桌边上拉琴,他脸色难看地转了回来,喝了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