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川来信!

    “快带我去看!”袁耀哪里还顾得上喝水,直接纵马向城中狂奔。

    “那车队呢?”袁胤大喊。

    “有父亲张罗就行了。”

    袁胤无奈,只能拍马追了上去。

    两人快马赶到窑炉,此时方荣和张勤父子正在里面烧制。周围一些学徒打扮的年轻人正在认真观摩,小声议论。

    人群中传出方荣的的声音,正在给这些人细心的讲解。

    “烧制玻璃最重要的就是火候的控制……”

    方荣侃侃而谈,将他这辈子积攒的经验悉数传授。学徒们听的认真,不时有人出声询问,方荣也耐心的解答。

    一问一答之间便能再次加深这些人的印象,学习气氛活跃。

    “时间到了!”

    方荣掐算了一下时间,声音之中自带一种说不出来的喜悦之情。

    烧制玻璃这件事是他喜欢做的事,如今能够天天如此,人生满足。

    张勤父子开炉,方荣立刻取出磨具,将融化的赤红色液体挨个倒入磨具之中。

    众人紧紧盯着面前的磨具,生怕漏过一个步骤。

    只见赤红色的玻璃溶液在慢慢冷却,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

    “好了吗?”

    “应该好了吧!”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方荣小心翼翼的敲掉外面的磨具。

    一个半透明的玻璃杯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太美了……”

    “嘶!真的成了……”

    吸气和惊叹之声顿时响彻整个窑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