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阉了

 张俊良怀疑可能是同事之间的个恩怨,也有可能是陆国江利用患者的身体做实验,害死了人,被患者家属报复。

 王晨鸣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观点。

 “证据不够充分,不能排除这种可能,不过人太多调查起来相当耗时,已经有两名医生被害,我们不知道凶手下一个目标是谁,就很被动。”

 “老大,你有没有怀疑的人?”张俊良问。

 王晨鸣想了想,盯着他的胳膊问道:“你胳膊上的伤哪来的?”

 “甘望都给您说了吧?”张俊良试探道。

 王晨鸣点头,“北区竹林地形复杂,那里面有不少野兽,晚上很容易出事故,你们两个……”

 说着,王晨鸣看向了张俊良,那对如猎鹰般锐利的眼神令张俊良的心里一阵发虚。

 “办事儿小心点,遇到危险先打电话救援,不能再这么冲动了。”

 张俊良突然就松了口气,他还以为甘望全部交代了。

 “好的,老大。”

 “从今天起,你跟甘望正式进组,参与调查陆国江、陈杰一案,去收拾一下东西,来会议大厅开会。”

 情况转变的太快,张俊良的脑袋跟卡机了一样,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就这么进专案组了,好像跟预期的不太一样,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直到看见跟在王晨鸣身后走进会议大厅的甘望,他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儿。

 投影仪幕上出现了顾冷的画像以及个人档案,坐在会议桌最前端的王晨鸣正在专注讲述针对陆国江一案,有关顾冷的各项分析。

 张俊良回想起,刚才在办公室里他问王晨鸣有没有怀疑的人时,王晨鸣没有说话,从那个时候起,王晨鸣就已经对顾冷产生了怀疑。

 不,应该是更早,比他先到一步的甘望将此事告诉了王晨鸣。

 他看向对面的甘望,甘望正低着头,表情很是紧张。

 会议结束,待所有人离开,张俊良将准备出去的甘望堵在了门口。

 他还没问话,只见甘望满脸愧疚道:“张哥,对不起,我不小心说漏嘴了,王老大能看见我心里想法似的,我是真瞒不住。”

 “我问你这事儿了吗?”张俊良压低声音道:“我不是跟你讲过不要参与陆国江的案子么,为什么还要进组?”

 “你不也进来了嘛。”甘望郁闷。

 “你以为我想进来?”张俊良有些牙疼,要不是这家伙多嘴,他也不会搅进这趟浑水。

 “你不一直很想进专案组么?”甘望说破了真相。

 张俊良语塞了下,这时一名女警陪同一名中年妇女从身边经过。

 女警安抚道:“我们已经在调查了,请您节哀顺变,身体要紧。”

 “谢谢警察同志。”中年妇女含着眼泪,说着又哭了出来。

 见此情景,张俊良想起了被害人陈杰,这中年妇女应该就是陈杰的家属。

 “又有人跟陆国江一样死了,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死了,不管顾冷是不是shā • rén 凶手,他必须接受调查。”

 一直胆小怕事儿的甘望,此时眼中充满了正义,这让张俊良一时走了神儿。

 擦身而过的瞬间,他按住甘望的肩头说道:“我现在没法给你解释,你能不能负责内勤,不要出外勤?”

 甘望抖掉肩膀上的手,什么话都没说离开了。

 张俊良知道自己这么做很自私,不配当一名警察,换做以前他绝对不会这么做。

 但这一次,他感觉会死很多人。

 就在张俊良愣神的时候,王晨鸣走过来说道:“你和甘望跟我去北区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