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继妹的第七十天

 表面上是在关心她,宋瓷实则话里带着讽刺,沈然脸色更难看了。

 偏偏宋瓷还在继续,"我听说大过年去别人家里吃饭的,只有三种人,一种是没家的,一种是脸皮比城墙还厚,最后一种,是街上的乞丐,也不知道我表姐是哪一种?"

 沈然气得喘起了粗气,宋瓷就差指着鼻子骂她一通了。

 她咬着牙,"走就走,小瓷,我劝你不要这么看不起人,不然, 你以后后悔也来不及的。

 宋瓷轻笑了一下,不急不慢地道∶"表姐,你也太敏感了吧!"

 "我可没有看不起你啊,你要是实在想厚着脸皮来我们家吃饭,我也可以给你端碗饭啊,你去门外吃。"

 "当然,如果你像乞丐那样没有钱的话,我是不会问你要钱的。"

 沈然脸色铁青,"你!"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宋瓷瞥她一眼,"不想走,行啊。"

 宋瓷出了声,"妈,我那个装葫芦玉坠的盒子怎么找不到了?"

 沈然和陈舒不约而同脸色僵了僵,陈舒结心虚地道∶"我…我也不知道,我没动过…你的东西,小瓷,你要是找不到的话,可能是丢了吧。"

 去年的时候,沈然写信给她,说想要一个玉坠戴一戴,想起家里放着个葫芦玉坠,陈舒就给沈然寄去了。

 沈然又说,她拿了宋瓷的东西,害怕宋瓷知道了会不高兴,陈舒也觉得自己的女儿脾气不是很好,就答应替她保密。

 "是吗?在知青宿舍住的时候,我怎么见到表姐有一个和装葫芦玉坠一模一样的木盒呢?"宋瓷微微歪着脑袋,"不会是表姐偷拿了我的葫芦玉坠吧?"

 沈然眉头生出了一层细汗,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那块玉坠很长时间没有流出凝露了,她再也没办法通过这块玉坠夺取宋瓷的容貌,让自己变得好看。

 她现在对那块玉坠已经死心了,但她也不想让宋瓷知道是她拿走了葫芦玉坠。

 不然,依照宋瓷的性子,早晚会发现葫芦玉坠的秘密的。

 陈舒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她刚要开口把事实说出来,不料,沈然突然道∶"我…我没拿!

 沈然一口咬定自己没拿,陈舒只好替她掩饰,"小瓷,那块葫芦玉坠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再给你买一块更好的, 行不行?"

 "行啊,怎么不行?不过呢,妈,我不想要玉坠了,把玉坠换成钱吧。"宋瓷笑眯眯地道∶"既然您说要给我买块更好的,那一块更好的,怎么也得几十上百块吧,您直接把这些钱给我吧。"

 陈舒把手里的钱给她了,看沈然还怎么从她妈妈手里拿钱 !

 陈舒不太乐意,但宋瓷的脾气,她可是见识到了,怕宋瓷继续问下去,她只好答应了。

 沈然狠狠咬着牙,也想到了这一点儿,陈舒手里的钱给了宋瓷,这就意味着她从陈舒这里拿不到多少钱了。

 宋瓷这一招,不费吹灰之力,就断了她的经济来源。

 沈然咬死不承认,宋瓷也没有继续和她掰扯的必要,她不屑地扫了她一眼,"门口那个没皮没脸的,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沈然狠狠攥着手掌心,艰难地离开了大杂院,宋瓷那不屑的目光,像是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刺向她的身体。

 她今天受到的这些羞辱,她会永远都记得的!

 等沈然走了,陈舒嘴皮子蠕动了几下,但她到底心虚,最后只是道∶"小瓷,你现在脾气可是越来越大了!"

 "妈,我觉得您应该好好想想,究竟是我脾气大,还是您和沈然太过分?"宋瓷平静地道∶"那

 块葫芦玉坠是在柜子里放着的,没人动的话,不可能会丢的。你和沈然瞒着我,但我也知道 ,是您把玉坠给了沈然。"

 "妈, 这一次我可以不计较.但没有下一次了。"

 "如果有一次的话,那我就去公安局报警了。"

 陈舒慌了,"小瓷,你.你是要让公安来抓我?"

 宋瓷摇摇头,"不是来抓你,而是来抓沈然,她一个没皮没脸的小偷,偷了我的东西,进局子不是很正常吗?"

 陈舒狂跳不停的心恢复了些,乖乖,这真是她的女儿吗?去了下乡历练了一年,不管是说话还是性子,都厉害了不少。

 看宋瓷这么讨厌沈然,接下来几天,陈舒算是长了教训,不敢再把沈然叫来家里吃饭,也不敢再私下周济她们母女二人。

 冬去春来,转眼间到了春天。

 宋瓷之前用请病假当借口,多在北市待了快两个月的时间,宋含章给她补课补的差不多了,她也到了回响水大队的日子。

 临走之前,宋含章和陈舒都来送她。

 宋含章殷殷不舍叮嘱了她几句,轮到陈舒时候,陈舒道;"小瓷,你…你在乡下待着,但你到底是个姑娘家,这性子啊,可不敢那么厉害,我是你妈,我都被你吓了一跳。"

 "妈,我也不想这样的呀,可是,我一见到你把咱们家的好东西给沈然,我就控制不住的想发火。"宋瓷眨眨眼睛,故意道∶"不过,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只要您不再背着我偏心沈然,您的女儿保准会优雅端庄听话懂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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