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继妹的第五十四天

 宋瓷不相信 ,"怎么可能不渴啊?我水壶里还有水呢,你快喝吧。"

 江恂知道宋瓷喜欢喝绿豆汤,"我喝点水就行,喝水更解渴。"

 江恂执意要把绿豆汤给她,宋瓷犹豫了一下,"那我把我的水给你。"

 宋瓷把水壶取下来,"给。"

 江恂无意识舔了下唇,喉咙有些发干,这是宋瓷的水壶,他接过来的话,意味着他和宋瓷用了同一个水壶喝水。

 江恂目光闪烁一下,"待会儿回去的时候我再喝水就行。

 "离天黑还有段时间呢,不喝绿豆汤,也不喝水,你以为你是铁人吗?"宋瓷奇怪地道∶"还是说,你嫌弃我?"

 "没有。"江恂下意识道。

 他怎么可能是嫌弃,和宋瓷同用一个水壶,那就是间接亲吻了一下,他本来就对宋瓷有不可告人的心思,他又怎么敢放纵自己接过来?

 宋瓷并不知道他的想法,她直接把水壶塞到江恂手里,"要是平时就算了,现在是在秋收,你还讲究这么多干什么啊?我都不嫌弃你,你也不嫌弃我,那你就接着呗!"

 水壶都被塞手里了,江恂没办法,他觉得自己的喉咙越发干涩,仿佛心里生了一团火,那股子燥热,从心底蔓延到了喉咙里。

 他克制着所有的情绪,认命地打开了水壶,他没敢贴着水壶,可明明隔着段距离,他还是闻到了一股沁人的清香。

 江家井里打出来的水,味道也就那样,可江恂觉得,宋瓷水壶里的水,喝起来更加甘甜,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江恂用手背抹了下唇,把水壶递过去,"谢谢。"

 宋瓷笑了笑,"我水壶里还有水哦,你要是渴的话,可以来找我要。"

 江恂在心里叹了口气,如果宋瓷知道了他的那些想法,还会这样毫不设防地对他吗?

 一连几日,灸热的日光灼拷着大地,宋瓷被晒得头晕眼花。

 这天,去到地里坐到小板凳上,宋瓷脑袋晕乎乎的,摘花生的时候也不怎么有力气。

 就这么忍了一天,傍晚回到家,她随便洗了个把脸,就爬上了床。

 江恂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往常他回到家,总能听到宋瓷和江老太太的说话声,可今天院子里格外安静。

 江恂打水洗了把脸,去到灶房,"外婆。

 江老太太正在烧火,"回来了!"

 站在灶房门口,江恂朝堂屋看去,也没有看到宋瓷的影子。

 江恂问道∶"小瓷呢?"

 江老太太站起身,拿着铁勺,搅拌着锅里的小米粥,"好像是累着了,,她回来的时候说要睡一会儿,等做好饭了,再去喊她。刚好饭快做好了,你去喊她起来吧。"

 江恂应了声好,朝堂屋走去。

 宋瓷房屋的门开着,为了方便通风乘凉,门口挂了一个帘子,江恂站在门口,"小瓷,起来了。"

 可一连喊了几声,宋瓷都没有反应。

 江恂觉得不对劲,他忙掀开门口的帘子, 朝屋里走去。

 女孩睡得很熟,大热天的,身上还盖着一条厚厚的毯子,她脸颊生出一抹不正常的红,眉头也出了一层汗。

 江恂眉头一皱,急忙去摸宋瓷的眉头,刚碰到宋瓷的眉头,就是一片滚烫。

 不能让宋瓷这么睡下去,江恂温声道∶"小瓷,醒醒。"

 宋瓷勉强睁开眼睛,她感觉头更疼了,"..…怎么了?"

 江恂道∶"你发烧了。"

 宋瓷有气无力,感觉浑身都不舒服,她又闭上了眼睛,"我…知道,可我就是想睡觉。

 昨天夜里她贪凉,用了凉水洗澡,结果,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就开始头疼嗓子疼。

 秋收太忙了,是他没有及时发现,江恂关切地道∶"你先起来,我带你去看病。"

 宋瓷"嗯"了一声,但她身上黏糊糊的,她不愿动弹,"我想擦下汗。"

 擦汗?

 江恂忙出去打了盆温水端到宋瓷的屋里,木架子上挂着宋瓷的手帕,他把手帕打湿,轻轻擦着宋瓷眉间的汗。

 宋瓷回来后就上床睡觉了,此刻,她身上穿了件睡裙,睡裙松松垮垮套在她的身上,露出胸口处白皙的肌肤。

 给她擦汗的时候,江恂下意识放轻了呼吸,只要他的目光稍微往下移,就能看到女孩那白得晃人眼的肌肤和小巧精致的锁骨。

 江恂呼吸乱了几分,尽力克制着不到处乱看,他又拧了下手帕,"可以了。"

 给宋瓷擦汗,到头来,江恂却是出了不少汗,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一场"折磨"。

 擦了脸上的汗,宋瓷舒服了些,这才跟着江恂去了村里赤脚大夫的家里。

 宋瓷的病情倒也不严重,只要能退烧,那就问题不大。

 赤脚大夫那里有退烧的药,拿回家吃了些,宋瓷又勉强喝了半碗粥,继续睡下了。

 睡了一夜,病情好转了些,第二天早上,宋瓷慢慢睁开眼睛,虽然身上还是不怎么有力气,但明显比昨天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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