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吧

    接纳他?

    像镇压上古仙王那样束缚他?

    亦或是直接杀灭抹除?

    带着种种猜测,刘康做好了随时开启系统跑路的准备,走入了永生之门浩瀚无垠的内部。

    但在进入永生之门的一瞬间,刘康悬着的心终于落下,轻轻舒了口气。

    糟糕的情况并没有出现。

    连镇压的力量都没有落在他身上。

    唯一能够感受到的,是一种近乎脱胎换骨般的永生之气洗礼,以及永生之门冥冥中磅礴伟岸、无穷无限的力量,似乎随意一个震动,就能够将人碾碎千百万遍。

    这力量是如此地伟大,同刘康当前的力量相比,完全是两个层次的存在。

    “果然,这永生之门已经是‘合道’境的存在!”

    刘康平静的内心再度火热起来,永生之门内部,一定有能让自己迈出最后一步的无上造化。

    进入永生之门的一刹那,刘康就发现这里的永生之气比之溢散在仙王战场的永生之气更加精纯。

    放眼望去,浩瀚无垠的永生之门内部,尽是无穷无尽由永生之气凝聚成的晶壁系,宛如蜂巢一般。而且,以此凝聚而成的晶壁系更是比仙王战场还要坚固亿万倍之多,几乎无以形容。

    一道道强横的气息若隐若现,毫无疑问正是来自那些在纪元之中消失了的上古仙王——起源、真理、造化、神话、次元、浩气、无史、亘古、元始、鸿蒙、洪荒祖龙、世间自在王佛……他们都被封印成“蚕蛹”状,挂在永生之门入口位置一处空间的晶壁系中。

    也就在刘康进入永生之门后,一个又一个“蚕茧”,身后一道又一道模湖的身影闪烁不定,诸多仙王察觉到了刘康的存在。

    “很陌生的气息,似乎又有仙王进来了,莫非是这一纪元诞生的仙王?!”一道飘渺的意念轻轻浮动,穿越了浩淼无极的白雾,连接了另外的一个个蚕茧。

    “的确很陌生……等等,那不是那个宇外邪魔吗?”

    “宇外邪魔?他怎么进来了?居然没有被镇压?太不可思议了!”

    “可恶,若非老夫被束缚了,一定要跟宇外邪魔算总账!”

    “宇外之人,你不属于这片天地,速速离去!带我等仙王脱困,就是你的死期!

    !”

    “来自永生之门外的生灵吗?难怪他的道如此高深莫测!想来也是来自一方不弱的世界!”

    一道道愤怒和好奇的神念游荡在这处浩瀚无垠的时空内,所谓的仙王,现在不过是一群失路之人,连自己的声音,传向哪里,也不能决定。

    “阁下乃是宇外之人,手未免伸的有些长了!”

    隔着不远的一道白色身影发出声来,在晶壁系遮掩下的身形也逐渐清晰,面容与世俗中的白海禅别无一二,赫然是造化仙王。

    造化仙王望向刘康的目光中带着前所未有的仇恨与怨毒,声音分不清是年轻是苍老,是初生是迟暮,包囊了红尘在其中。

    “贫道无意中剥离毒瘤意志,被造化道友记恨也自在情理之战,待这个纪元终了,道友大可与贫道做过一场。”

    刘康直接无视了造化仙王的仇视,自顾自的朝永生之门的深处走去。

    “道友请留步!”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他的声音曾经可以持续震荡一个纪元,从纪元之初到纪元大破灭,都流传在世间,紧接着,一缕意念从晶壁系中破开,紧紧跟随着刘康的步伐,带着几分急切和欣喜。

    “吾为神话,道友如何称呼?”

    “道友唤我洞玄即可”

    刘康并未驻足停留,去理睬那神话老人意念,继续前行。

    “道友可是来自永生之门外的世界否?”

    “敢问永生之门的世界是一番何等的景象?”

    “道友修炼的功夫似乎与此界格格不入?”

    ……

    一路上,神话老人的意念像跟屁虫一样跟在刘康后面,叽叽歪歪的问个不停,像极了一个好奇宝宝。

    刘康也是不胜其烦,手中凝聚出一本《诸天之书》,刚刚打发走了神话老人,又有一道彷佛来自鸿蒙之始,太极之初的悠远古老声音传出。

    “贫道鸿蒙道人,敢问道友既是宇外之人,又如何避开永生之门的镇压?”

    刘康闻言停下脚步,略作沉思,也许是因为他以灵宝天尊的无上大道为载体,也许是永生之门感应到他并无觊觎之心,也许是器灵方寒待他的态度冥冥中影响了永生之门本体的态度……

    思前想后,刘康也难下定论,只是打了个哈哈:“也许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吧?”

    说完,刘康便不再理会,继续朝着永生之门的深处走去,只留下其他仙王陷入了沉思。

    一路前行,刘康行走在一片苍茫辽阔的空间之中,顺着冥冥之中的感应,向核心之地前进。

    不得不说,永生之门内部真的是太过浩瀚了,有的地方构造出了一方方密密麻麻的晶壁系,如同蜂巢般,在演化大千世界!

    就算是仙王战场,界上界,乃至天界,虚神界,佛界,武界,法界,人间界三千大世界等诸天万界的亿万恒河沙数的世界,比起永生之门内部广袤无垠的空间,也只是沧海一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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