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仙尊也贪啊

 阎攸宁挑了挑眉,却是道:“吴长老所炼制的炼丹炉是用来炼制她的?”

 柳浩琨沉重地点了点头:【此炼丹炉鼎用的皆是修界少有的材料,足以装下一个人,能化血肉,融白骨,练成极品丹药。】

 “有意思,原来仙尊也贪啊。”阎攸宁笑着道。

 柳浩琨愣了下,并未接阎攸宁的话,继续道:【顾澜澜如今被老祖和他人重重看管,掌门知道仅凭我一己之力无可奈何,命我前来取炼丹炉鼎之前更告诫我,若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老祖连顾澜澜的魂魄都不会放过。但我还是想拼死一试。若是你们愿意帮我,只要我还活着,不论成败如何,你们要什么,我便给你们寻来。】

 “这样啊。”阎攸宁和池醉对视一眼,从池醉眼里看出了些许迷惘。

 池醉前世已经把命搭在解救他们的事上了,今生又为何要牵扯进去。

 阎攸宁原先对炼丹炉鼎是极感兴趣的,也想着能否帮上一把,得到想要的。然而,他并不愿池醉那般纠结,放下的甚是轻松,面上沉静如水:“柳道友,此事涉及到仙尊,我们就算帮忙也改变不了什么,恕我们无能为力。”

 柳浩琨闻言,显得怅然若失。

 得到保证绝对不会说出去的立誓后,柳浩琨脚步顿了顿,而后有些神伤地离开了。

 等柳浩琨的气息彻底消失后,池醉从迷惘中回过神,神色有些微妙地看向阎攸宁:“他在向你求救。”

 阎攸宁笑着道:“我可没有答应。”他搂住池醉的腰,捏了捏。

 池醉被捏到痒痒肉,不禁笑出来下意识地躲了躲,最后还是没舍得完全躲开,靠到阎攸宁身上,情绪有些低迷道:“为何?这其实并不难,说不定还能得到炼丹炉鼎的报酬,你想要,对不对?”

 阎攸宁不置可否道:“是不难,但我没法忘记你曾经为解救他们遭遇过什么。就算这是另一方天地,他们靠自己活下去是他们的能力,不能便是天道如此。”

 话音落下,阎攸宁微微低头。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池醉额头上。

 四目相对,阎攸宁眼里只容纳的下池醉一人,仅有池醉能够得到他的怜惜与关爱。至于其他人,就算有了特别的心思,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池醉看得痴了,半晌后微微一笑,犹如刹那芳华,前生犹如过眼云烟,随风而散。

 “碍事的麒麟仔。”阎攸宁忽然轻声道。

 池醉看了眼怀里睡得正香的麟起,又看看阎攸宁,察觉到对方的想法后,即刻用法力托起麟起轻轻放到了地上。

 麟起吧唧一下倒在地上,直接惊醒,当发现自己脚踏地面后,不管为何如此,兴奋地跳起来,跑来跑去看这看那。

 等回过神想到某两人,一回头便看到廊下相拥的两人,看到他们正无比热烈地亲亲中。

 麟起哇哇大叫:“你们羞羞!”

 “外面吵什么吵,给我安静!”屋内的吴嘉熊大怒道。连带着后院的廖喜都冲了过来,一看到依偎在一起的二人,上官恒还用大袖挡着他的视线,一看便知不一般,立马转身继续忙活。

 麟起还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嘴巴也张不开。

 阎攸宁在麟起身上扔了一套阵法。

 麟起瞪视着看阎攸宁,撅着嘴巴,恨恨咬了一口手里的肉干。

 片刻后,阎攸宁松开池醉。

 池醉一抬手,啃完肉干干瞪眼的麟起瞬间飘起来,飞到池醉怀里。

 “乖。”池醉摸了摸麟起的脑袋,温柔一笑。

 看在池醉长得好看的份上,麟起不再生气,转而趴在池醉肩上朝阎攸宁伸出小肉手,拉长音调带着点撒娇道:“肉干。”

 阎攸宁又给了他一把,他的心情又好起来,明显记吃不记打。

 在麟起吧唧吧唧吃肉干的声音里,池醉提议道:“前面一半由我来找,后面你来找,你我分头行动,这样也能快点交给吴长老,好不好?”

 阎攸宁愣了愣,但看池醉很是认真的样子,再看纸上前面一半里正好有残杨柳,挑了挑眉,随后应了声“好”,他看向麟起:“麟起过来。”麟起看向阎攸宁,不太情愿地抱住了阎攸宁的胳膊,阎攸宁继而道:“他太闹腾了,比较怕我,我还能让他给我乖乖干点活。”

 “嗯,确实比较怕你。”池醉笑了下戳了戳麟起的额头,额头和他之前一样脑袋后仰,一脸傻样,“随时传讯联络。”

 “好。”阎攸宁道,顿了顿兴致勃勃道:“在这之前,我们先问问吴长老还有什么法宝卖。”

 池醉忍俊不禁笑起来。

 阎攸宁的到来正好带着无数极品灵石和各种可交换的极品丹药,对吴嘉熊而言亦是如愿以偿。不过她忙着炼器,介绍法宝和交易都交给了廖喜。

 阎池二人精挑细选了几样法宝后,当阎攸宁看到其中一样名为“须弥锁”的法宝时,有些兴趣。

 一块白玉雕成的八卦锁,形似正方体。

 廖喜在一旁解说道:“须弥锁是地阶上品攻击法宝,它能够创造一个巨大境界,一旦修士大能使用,便会形成结界,待在其中不会再受外界所扰。虽说是地阶上品,那结界却是连大乘期修士都无法打破,而一旦在其中斗法,还会不断吸收双方法力,最后形成毁灭炼虚期以下修士的一击。就算如此,外界亦也不会有任何异常,更窥探不到里面发生任何情境。只不过,它的使用条件极为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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