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我住

 六郎那个性子,说不得要冲撞人,得罪人。

 他在外头闯了祸,难道不算在琅琊王氏头上?不算在我的头上吗?

 我是宗子,家中嫡出,这又是我的弟弟妹妹,真有什么,我能独善其身啊?”

 双寿垂眸下去。

 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了。

 他跟双瑞到郎君身边服侍的时候,从大妇那里学来的第一个道理,第一句也是唯一一句要牢记终生的话,就是这句。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双寿心里才觉得,郎主还不如不要叫五郎六郎他们来。

 说是郎君现在在金陵城站稳了脚跟,可实际上朝廷里的事情繁琐复杂得很,人情往来,又都是郎君一个人在应付着。

 现在还要顾着五郎六郎和娘子们。

 实在是不知道郎主怎么想的。

 郎君能干,也不是这么折腾人的。

 可实打实说来,郎主又确实是最疼爱郎君的。

 双寿眼皮往下压,实在是闹不明白。

 只不过他看王佛之是真的不生气的样子,才稍稍松了口气。

 后面的话再没多说,一一都听了王佛之的吩咐:“那我这就过去,叫他按着六郎平日里的那些喜好,把郎君院子旁边儿的跨院给收拾出来,等五郎他们来了,就说是郎君的意思,把六郎安排在跨院那边,其余的住处,叫五郎和娘子们自己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