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平

 我可从来不是那样仁善之辈,指望着我善心大发,帮着她们去收拾这些烂摊子不成吗?

 简直是痴人说梦。

 别说我不会帮着她们收拾烂摊子,她真把我惹急了,也别想有什么好日子过。”

 徐嘉衍盯着傅清宁看,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宁宁,我这样的人,没有太多的耐心和良善给别人。

 霍家人占了一份儿,你独占了一份儿,我再给不了别人了。

 外头人看我总觉得我脾气还行,是个温平的性子,实际上我不是,从来都不是。”

 甚至连裴子端都不在他所说之列的。

 傅清宁心头一震:“那……”

 她险些脱口而出问出来。

 转念一想,何必问呢?

 徐嘉衍和裴子端之间,从来都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道得明的。

 那样的感情比手足兄弟还要亲厚。

 是以也不是用这些能够形容出来的。

 于是傅清宁就收了声,并没有再问他。

 徐嘉衍似乎察觉到了,但她后来收了声,他也只当做不知道,笑了笑,才又说:“不过你同我说这些,我心里是高兴的,如今有什么,都只管与我说,我帮你一起分担着,那才是最好不过的。”

 傅清宁脸上略略红了一瞬,又吃了两口蒸蛋,再没理会徐嘉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