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

 我刚才出来的时候,阿兄已经吃了有些醉醺醺,估摸着一会儿回去,他就已经不在席间了。

 父王和母妃都特意叮嘱过他身边当差伺候的人,不叫他喝的酩酊大醉,眼见着差不多了,就要扶他往新房那边去,也别叫阿嫂一直等着。

 我想着等到阿兄离了席面上,父王和母妃他们又不与咱们在一处,长辈们另有席面,那咱们小辈儿这头的席面就更是没个拘束,他们吃起酒来,撒欢似的,更没人留意着你是不是在了。”

 她兀自说得起劲儿,也是担心沈元策那股子酒劲儿还没散去,毕竟平日里他也不是爱吃酒的人。

 沈元策摇了摇头说无妨:“一会儿觉着不舒服我就不喝了,方才也是看着小殿下在席间,这是他大喜的日子,是喜宴,人家来敬酒,若是不吃,显得不大合适。

 过会儿他不在席上了,旁人再来敬我酒,我一概推了不吃就是了。

 再不然,不是还有你吗?

 过会儿倒是帮我挡着些。

 有小郡主在,谁还敢强行要敬我酒啊?那岂不是成了灌酒的,不要命了不成?”

 他从前是几乎不跟裴瑾瑜开这种玩笑的。

 所以很多时候裴瑾瑜才总是怀疑,他心里到底会怎么想的。

 但是现在却明着这样开了玩笑。

 裴瑾瑜面露喜色,眉眼弯弯的:“行,那就这样说定了,一会儿要是还有人给你敬酒,我可上前挡酒去了!倘或父王与母妃回头要教训我,元策哥哥可不能不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