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不同

 碧霄带着傅子熙出了门,傅清宁和徐嘉衍两个人索性就坐在小书房里也不挪腾地方了。

 这会儿时辰还算早,傅清宁想了想,便问他:“今天忙完的也早。”

 “这几日都早些。”

 徐嘉衍应了她一句,然后才与她解释呢:“再有一个多月小殿下就要大婚,如今这时候太子殿下好些事情也暂且不交给他了,等着叫他清闲一些,回头大婚之后他得了清闲,小夫妻相处些时日,再叫他接受政务。

 不然如今还是跟先前那些时日一样,忙忙碌碌的,总也顾不过来别的事儿,真等到一个多月大婚之后,也不好就叫他立时撂开手的。

 我这些时日虽然都忙,但也都是陪着小殿下忙。

 太子殿下那儿且用不着我呢。

 东宫多少的属官大人们,我只是帮着小殿下处理一些日常的事务。

 现如今小殿下手上能够尽早交出去的都交了出去,余下的都是一些没那么方便交割出去的差事,只要把那些做完了,便没什么可忙碌的了。

 眼瞧着他都得了清闲,我自然就更不会像是先前那样忙碌。

 前些日子不是还来了一趟跟你说起来,说我如今已然没有那么忙碌了嘛,便也就是这个缘故。”

 那倒也是。

 朝堂政务虽然也很要紧,但现如今监国的到底还是太子而不是裴子端。

 裴子端就要大婚了,总不至于新婚的小夫妻,倒为何要忙朝政上的事情弄得没时间相处,反而耽搁了感情。

 本身裴子端和表姐……太子和太子妃是总不愿意看到裴子端与表姐感情不和睦的。

 若是能恩恩爱·爱的,才最好不过呢。

 是以目下把他手头上的差事卸下去一部分,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而按照徐嘉衍从前的好多说法来看,太子殿下对徐嘉衍的指望从来都在裴子端身上。

 东宫里再忙,都还不至于要他来操持什么。

 裴子端都闲下来了,徐嘉衍当然就跟着一起闲下来,这也无可厚非。

 不过正好合了傅清宁的心意。

 “那正好不过了。”

 徐嘉衍一听这话,便想着她八成是又有什么事情要他去办,于是一挑眉,问她:“有事儿啊?”

 傅清宁跟他是最不客气的,更不藏着掖着,径直把傅子谦的凤阳府的事情说给了徐嘉衍听。

 “我知道表哥还有一些手下当差的人,是从前徐伯父的旧部,你留了一些人还在凤阳府那边,是吧?”

 徐嘉衍就知道她想做什么了。

 可是这件事情上,他是难得的跟傅清宁有了不同的意见。

 傅清宁看他皱眉头,略想了想,犹豫着问他:“表哥是觉得不妥?”

 她甚至都不说什么不妥。

 显然是晓得他已然猜中了她心中所想。

 徐嘉衍无声的笑了笑:“也不是说不妥,就是觉得你也没有必要事事都要替二郎做决定,或者说,为他出头。

 他虽然只有十几岁,瞧着还是个孩子呢,可我与你说过,二郎是胸怀大志之人,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样。

 他性子是温平,确然是个温润如玉的郎君,从前是他家里面把他给耽搁了。

 却不至于是无能或者说全然怯懦。

 他去了凤阳替你办事儿,你也放心叫他去了,这意味着你把所有事情都交给他去处置,是不是?”

 傅清宁抿紧了唇角,一时没有言语。

 “既然是这样,他办完了事情,也如实回禀你知晓,可你却要再横插一脚,去改变他的决定,宁宁,这样可不好。”

 徐嘉衍耐着性子与她解释道:“不是说我不帮你,这一向你要做什么,我什么时候不应你的了?

 只是这件事情上,我还是想劝一劝你。

 我也知道你对二郎的期许,所以有很多事情是不能操之过急的,反而对二郎不好。

 他好不容易自己出一趟远门,回去办事,又办的漂亮。

 虽说有了这样的小意外,但本身是无伤大雅的,他都大可以不告诉你。

 但他与你说了。

 他是想告诉你,他现如今对过去的那个家已经完全不在意,更不放在心上了。

 他要真是还记恨着,就算是个泥人儿,如今得了权势,那也是不肯轻易就放过的。

 或许他的手段没有那样狠戾,但最起码也能报复回去一二吧?

 总不见得是就这么着揭过去不提了。

 他既然都不把那些人放在眼里,你倒为他打抱不平,还要让我再派人去料理了那家人。

 你自己想想,若是私下里做了,二郎也不知道,你是替他出气吗?

 那不是更像在给你自己出气吗?

 可要是叫二郎知道了,他固然晓得你是心疼他,也是为了他才对那家人动手的,但他心里又会有别的想法。

 怕自己没做好,怕你对他轻轻揭过而不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