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说出来

 霍怀章无非是觉得,案子既然是京兆府的,那便应该由京兆府全权处置,同别人都没干系。

 且他也不能僭越。

 他是吏部尚书,跟京兆府没有瓜葛牵扯的,实在不必如此。

 还要越过自己本身的职责去指手画脚京兆府的案子。

 传出去不成体统。

 黄青保清了清嗓子之后,又叫了一声尚书大人,长叹一声,然后把今天发生的那些事情全都告诉了霍怀章。

 唯独把许商君他们差点儿在京兆府外被抓进去关起来这一块儿给略过了。

 许商君他们对视一眼,也不说话。

 不说就不说吧。

 伸冤最要紧。

 这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

 只要能平·反冤情,把他们应得的还给他们,那些功名是他们辛辛苦苦考出来的,不能说拿走就拿走。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这个时期最要紧。

 其他的都无关重要了。

 而霍怀章坐在那儿,听了这种话,立时横眉冷目:“你是说,吏部的人干的这种事情?”

 这话其实属于多此一问。

 所有的卷宗档案都封存在吏部,若是要冒名顶替,肯定也只有吏部能够把这些信息都给一并更改掉。

 除了吏部的人,难道还有别人能做得到啊?

 霍怀章无非是震惊,觉得太骇人听闻,难以置信罢了。

 黄青保抿了抿唇,唇角拉平成一条直线,重重一点头:“许商君他们就是从河间府一路进京的原告,所以这件事,我在京兆府盘问了几句之后,至于是什么人写信到河间府通知的他们,许商君他们心中有所顾虑,不敢对我言说,我思来想去,这案子若要查证,总归也是要惊动吏部,惊动霍尚书的,不如先请了霍尚书出来,当着您的面儿,他们总归敢放心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