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

 还有苏州那些茶商们呢——过去的十几年时间他们和官府勾结,贿赂了多少银子上去,现在朝廷动了真格的要调查,真的查到他们的头上去,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那些人爱财,但是更惜命。

 略是手段,只要他们主动承认错处,朝廷可以既往不咎,但是要罚没银钱,按照情节严重不同来罚银子,所得不又是一大笔吗?

 这些钱说不定补了贴补苏州百姓的这个空之后都还有盈余。

 更有甚者,或许遇到那种冥顽不灵,真的要钱不要命的主儿,等到苏州官员的罪状定完了,也就该跟他们好好算算账。

 到时候家产抄没,要我说,我倒是巴不得他们一个两个全都是冥顽不灵之辈,守着那点儿家业不肯松松手,才能让朝廷咬死了他们。”

 傅清宁愣了下:“表哥?”

 徐嘉衍摇了摇头说没事:“只是觉得这些人都很该死罢了。”

 确实是该死。

 不过年少时候的徐嘉衍,还是有些锋芒藏不住。

 也可能是因为在她面前吧。

 至少十年后,他是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更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的。

 那些茶商,杀了不值什么,但整个苏州的茶行生意,不能靠着那些散户们来支撑。

 所以这些人,还是得留着,且有大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