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安无事

 她又去看傅子谦,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断人钱财如同shā • rén 父母,这道理你也忘啦?

 官·商·勾·结本就是掉脑袋的事儿,这些人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过日子,一过就是十几年,从前相安无事倒平平安安,勉强还能维持着明面儿上的平静。

 现如今却不成了。

 就这么着被揭穿挑明,他们或许也有时间能够抹去一些证据,但真挑破了,谁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活都活不成了,还不孤注一掷,放手一搏吗?

 你别想着咱们这一行人都是何等金贵的人物,寻常人不敢动这种心思。

 这伙子人干的这些事,你觉着他们是寻常人?

 既然非同寻常,行事自然乖张。

 真惹急了,怎么不敢置咱们于死地?

 反正咱们也不是在金陵城内。

 在苏州这边,甚至是回程途中,做成意外的假象,怎么没有法子呢?”

 “那要是照阿姐这个说法,咱们现在再去杭州岂不是也很危险了吗?”

 徐嘉衍笑着说不会:“你姐姐现在就要走,就是叫那些人安心。他们既然安了心,便不会贸然对咱们出手。

 谁都不想节外生枝,他们比我们更不想。

 能够相安无事最好不过,咱们都走了,苏州的一切也都风平浪静,至少他们心里会这样认为。

 自然是不会在去杭州的路上或是回金陵的途中对咱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