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本来叫了徐嘉衍过来也就是要同他商量这个事儿呢。

 “我请表哥过来,也正是要同表哥商量这个事情。”

 傅清宁靠着三足凭几,缓缓同徐嘉衍继续说下去:“我是想着,她的手艺那样好,我把她带回金陵去,回头开个铺子,就做些针线绣活儿,拿出去卖,自然也是好的。

 具体是要怎么做,我暂且还没完全想好,方才也同她说了,薛盈盈自己也愿意。

 我身边的使唤丫头那样多,又不却她一个,表哥觉得这想法怎么样?”

 “跟许娘子似的,像是十里飘香那样吗?”

 傅清宁却摇头说不是:“我养着薛盈盈,但新开的铺面都是我的产业。我跟许娘子算是合作,跟薛盈盈不能算。

 她觉着我对她有救命之恩,我也承她的感念。

 反正我没那样大度,救了人,还给她更富足的日子,然后还要说是同她合伙儿做生意的,铺子有一半算是她的,那我真成了大善人,舍了自己的银子成全人家呢?

 我又不是那样的人,当然不是啦。

 她吃穿用度我负责也成,等回了金陵城,先给她置办一套来,往后就当是我雇佣了她,每个月该给她多少月钱,定下个数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