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他能干的很。

 叫人在察觉到他那点儿不满情绪的同时,偏又很难拿捏着说他是生气甩脸子。

 就是明明知道他是不满了,但你真的去捕捉他面上和眼底的情绪变化,又不能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放肆。

 其实要说起来,这也没什么。

 真遇上个想计较的,他就是做得再好,只要流露出了那么一星半点的不满,也是能够计较上一二的。

 傅清宁添了茶之后也不吃茶。

 温热的茶水还蒸腾出些许白雾。

 傅清宁低头看着,好半晌才开了口:“你也不用不满,难不成我竟然偏帮着你,同我亲舅舅所要什么承诺?

 我舅舅是什么人?他既然答应了为你引荐,总不会诓骗你。

 你无非是怕户部如今就内定了胡家。

 但就算是内定了胡家继续做皇商,那又怎么样?

 有我舅舅出面举荐,户部主事的大人们总不至于这点儿面子不给霍家。

 再怎么内定,也都不中用了。

 你怕什么?”

 赵子曜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要这么说,也没错。

 只能说越是事到临头,他心里想的越是多吧。

 人家要真是内定了胡家,到时候霍怀礼举荐他,人家也不是不能一句话给驳回来的。

 只说已经选中了胡家,叫赵家等到五年之后再来试试看,又能怎么样呢?

 霍怀礼只是答应为他引荐,可不是要保着他做了这个皇商不可的。

 他怎么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