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番五次

 赵子曜之所以这么不屑,又恨透了赵子明,症结多半也是在这里。

 傅清宁深吸口气:“他是你亲兄长,在我面前告发他,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吗?”

 她平缓心绪之后,温声问赵子曜:“你虽然才从云州回京,但应该也听说了,先前你大哥做的那些事情。

 他已经对十里飘香出过手,下作,恶意竞争,我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其实是为了与你家合作而已。

 但绝对没有三番五次。

 机会我给过他,他不珍惜,好好的日子不肯好好过,非得上赶着来寻晦气,给我添堵添恶心——”

 傅清宁把尾音略拖长些:“赵四郎,你就不怕我一时生气,连同你家一并发落处置了吗?”

 “郡主会吗?”

 赵子曜从容应对,仍旧在笑:“我想郡主不会,郡主讲道理,所以不会。

 诚然,我也不是给郡主戴高帽,你真的要计较,也不是不讲道理。

 只是我想,郡主为什么要和我家合作呢?

 郡主有泼天富贵与权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我们这样的人家,在郡主面前,提鞋原都是不配的。

 后来我思来想去,要么是郡主心血来潮一时兴起,那你兴致未尽,便不会对我家怎么样。

 要么——”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傅清宁果然更有了兴趣,顺势问他:“要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