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更安心

 如今倒成了这样直来直去,竟在人难过时说什么不知如何劝你这种话。

 也就是她,换了别的小娘子,八成要当场哭出来,然后把他打下车去的。

 徐嘉衍见她笑起来,先是松口气,紧接着又叹气:“我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很难与你感同身受,是以说再多规劝的大道理,对你而言都无法抵消你的伤心难过。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你不这么难过,所以……不知如何劝你。”

 他解释的一本正经,傅清宁心头柔软的一塌糊涂:“我也只是一时想不开,很难想象,这些年,这些事,居然只是因为高氏和傅简夫妇的一己私欲。

 这多可怕啊?

 想想过去十几年,我在养父母身边长大,日子虽然没有如今这样安逸富贵,却从没有这般勾心斗角的事情。

 也许高氏说的有道理。

 人总是贪心不足的,正因为接触过,知道那泼天富贵是何等好物,才会经不住诱惑,每每生出本不该有的心思,却忘了,那原就是不属于他们的。”

 她眸色又黯沉下去。

 徐嘉衍略蹙拢眉心:“这话是有道理不假,却也并非人人如此。至少这几个月,你住在金陵,所见所识,总有不是这样的,不是吗?”

 傅清宁又看他:“你想说自己吧?”

 徐嘉衍无奈:“你看起来又不难过了,倒有兴致来揶揄我。”

 “与表哥一处,我总更安心些,难过那样的情绪,来去匆匆,打趣你两句,我自就把那些给忘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