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皮无赖

 傅清宁嗤了声:“是吗?”

 她侧目去看徐嘉衍,后者会意:“人是我表妹吩咐打的,是以你方才出言不逊就是冲着我表妹,拿你送官,这一条足够了。”

 “天知道你们是什么人!”赵大头心里一慌,“我跟自己女人说几句话,你们冲上来不由分说打了我,凭什么把我送官去!?”

 他说的理直气壮,若不是傅清宁一早认得许三娘,知她根底与来历,岂不被赵大头的义正词严给骗住?

 她转头问许三娘:“你们俩是一家的?”

 许三娘知她在人前要做做样子的,上前来,连连摇头说不是:“我就是个寡、妇,我男人都死了好些年了,他从前住我家隔壁,算是邻居,可他就是个地痞无赖,我先前在明义坊内开铺子,他也隔三差五闹上门来索要银钱,如今我搬出来了,他还追到这里来闹……”

 她一面说,红着眼哭出来。

 霍云奕啧了声,拦在傅清宁身前,连看都不愿多看赵大头一眼:“无耻之尤,与他多费唇舌干什么,押了送京兆府便罢了!”

 这种人,他从未接触过,但是在外行走,听说过,也看见过。

 泼皮无赖,不外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