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安

 徐嘉衍拿了络子出来,放进自己的袖袋中:“养伤就该好好养,又打这东西费精神。”

 “这东西才不费精神呢,若要绣个荷包,打根腰带,那才费工夫。”

 她小声反驳,徐嘉衍也不跟她争:“你找我什么事儿?怎么还编瞎话糊弄二哥?”

 傅清宁神色才严肃起来:“事关昭王府,所以扯了个谎过来的。”

 徐嘉衍闻言面色一沉:“谢元姝的事情不是都了结了?”

 傅清宁没由来在他眼中看出几分肃杀,咬了咬下唇:“这事儿过去了,表哥也别放在心上了。”

 她安慰人,但用处并不大。

 过去过不去的,是在旁人那里。

 在他这儿,此事过不去。

 但他也不说,知道自己眼底情绪不加掩藏被她看去,才有这番话,便收了收:“跟她无关,那是何事?”

 “我听说了一些事,越想越古怪。”她声音越发压低,尽管亭中只有她和徐嘉衍两个人,也生怕旁人听去一般,后来就把霍明珠所说有关谢元姝那事儿说给徐嘉衍听,“所以昭王他是不是也打这样的主意?想靠着姻亲,拉拢高门勋贵,在朝中支持他?若真是这样,那咱们沿途遇袭,会不会也是他?

 我心中不安,觉得表哥一定知道的更多些,便想来问一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