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状

 余恪反问:“为什么?”

 黑痣年轻人叉着腰,笑容嚣张无比:“你在这儿影响我们吃酒了。”

 “怎么,这酒楼是你们家开的吗?”余恪挑了挑眉。

 “少废话,快滚出去!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就要来抓余恪的衣领。

 余恪目光一冷,一把捏住这人探来的爪子,用力一握,便将他的手骨捏得碎裂。

 手腕一翻,黑痣年轻人的整条手臂几乎要被扭得脱臼,不得不跪在地上。

 直到这时他才来的及惨叫出声。

 但才刚出声,又被余恪踩在脸上,惨叫声戛然而止。

 余恪出招狠厉,但也不是一点情面都没留。

 这黑黑痣年轻人看着伤得挺重,但最多休养三四个月,就能完全恢复。

 余恪望着霍元甲,冷冷出声道:

 “霍元甲,你真是什么人都敢随便收进门啊。你这些徒弟的来历,你清楚吗?”

 霍元甲见徒弟被收拾,蹭的站起身:“你是谁?敢打老子徒弟!”

 “老子?”余恪狞笑出声,虽斗笠仍然挡着脸,但用上了自己的声音。

 “你再说一句老子?”

 霍元甲听到熟悉的声音,还没来得及细想,却见余恪将他那位徒弟整个人都砸了过来。

 他不得不双手接住徒弟,连退了好几步才站稳。

 黑痣年轻人向霍元甲惨声哭诉:

 “师父,你要替我做主啊,这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右手捏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