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

 张书苑没听出余恪的言不由衷,脸色不渝地嘟囔道:

 “啊?这么久啊?我去陪你吧。”

 余恪笑道:“那怎么行。我那儿是军营,都是男的,你一个女子在那不合适。”

 “那我就去附近镇上住。”

 余恪摇了摇头:“不行,不安全,那里又不是佛山,我平时忙,你一个人没人保护我不放心。”

 说罢,余恪神色严肃地望着妻子:

 “你不要想着偷偷来找我,左右不过七八个月,我就会回来,安心在家呆着。”

 张书苑紧紧盯着余恪的双眼:

 “好,我答应你。那……那你在外面不许偷吃!”

 余恪将妻子的脑袋按到怀中:“你放心吧,我若要再娶一房,肯定得你同意才行。”

 妻子躺在余恪的怀里,半晌后突然又道:

 “之前爷爷说,要给你再娶两房小妾。如今已经跟媒人那边谈好了,都是良家子女。”

 “你不如再等一段时间,把两房小妾娶进门,再去广西?”

 余恪摇了摇头:

 “那两房小妾我见都没见过,性格如何也不清楚,若是娶进门的不是个守本分的,不服你这位大太太怎么办?”

 “我愿意收下小兰,还是因为她是你从小一起长大的侍女。”

 张书苑听余恪这么说,心里暖暖的。

 “那,我和小兰要是一直怀不上孩子怎么办?”

 余恪安慰道:“那也不怪你们。这件事不急,你我都还年轻,将来还有大把的时间呢,总会怀上的。”

 “好吧。”张书苑顺从道。

 两人静静地相拥着,享受静谧而温暖的氛围。

 ……

 两天后的清晨。

 余恪收拾好行李,告别妻子和一众送行的亲朋后,坐上一驾马车,渐行渐远。

 《荀子·修身》中有言:“道阻且长,行则将至。行而不辍,未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