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神入化

 随即凝玉察觉到自己有些失言,立刻又道:

 “公子,我知道他现在在哪。他现在就在三楼,青鸾在陪着他。”

 余恪露出笑容:“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他了。”

 “公子,您找他有什么事吗?”凝玉小心翼翼地问道。

 余恪摇了摇头:“没什么。来,再把这杯酒喝了。”

 余恪亲自給凝玉倒了一杯酒。

 昏暗的光线下,她并没有注意到杯中多了一些粉末,再缓缓化开。

 凝玉不疑有他,直接一饮而尽。

 “公子,时候不早了。歇息吧?”

 凝玉正要宽衣,突然感觉头脑有些昏沉,接着就要一头栽倒。

 余恪将其扶住,放到了床榻上。

 随后,余恪再次换上夜行衣,戴上面罩。

 推开窗户,踩在窗台上,余恪轻轻一跃,便扒住了三楼一处房间的窗台。

 侧耳倾听,一阵男女的yn靡的喘息声入耳,而且越来越粗重。

 似乎这场战争即将进入白热化。

 推窗而入,房间里并未点灯。

 余恪来到床边。

 透过帘布,隐约可以看出,上位的是个女子。

 余恪观摩了两分钟,失望的摇了摇头。

 大丈夫岂可久居人下?

 又过了半分钟,战争终于结束。

 床上的动静越来越小,渐渐传出两道均匀的呼吸声,两个人都已陷入沉睡。

 余恪不再迟疑,掀开床帘,一男一女互相搂着陷入沉眠。

 有点胖,左手食指中指戴了两个翡翠扳指。

 没错了,是赖如玉。

 余恪先是点了床上两人侧颈处的穴位,使血液供不上大脑,让二人陷入昏厥状态。

 随后,余恪取出一把几寸长的小刀,一手捂住赖如玉的口鼻。

 另一手持刀飞快地抹了赖如玉的脖子,连同后颈的中枢神经一同割断。

 赖如玉被疼痛弄醒,但却喊不出来,也动弹不了。

 十几秒后,便毫无动静。

 而他身旁名叫青鸾的jì • nǚ 却丝毫不知。

 做完这一切,余恪又从三楼窗户跳下,回到二楼的房间。

 又过了半个小时,余恪一脸醉醺醺的样子,走出秋月楼。

 临走时还在那老鸨身上揩了一把油,露出色咪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