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和治军(二合一)

 余恪将一营二营八百新军收拢,来到城门楼处。

 指着被吊在城门楼上的五名士卒,余恪望向整齐列队的八百将士,大声道:

 “这五人,趁着县民家中被毁,县中一月乱麻都在扑火救火之时。”

 “以为无人顾及他们,便行贼匪之举,窃夺财物!被发现后又打伤了三个莲花县民。”

 “如此做法与那贼匪何异?”

 “简直令我新军上下蒙羞!”

 八百新军士卒望着被吊起来的五位同袍,神色愤怒。

 我们一晚上累死累活地忙着灭火,你们五个却去窃夺财物?

 余恪问道:“甘启良。”

 “在。”甘启良跨出一步。

 “按照军规,这五人该如何处置?”

 甘启良大声道:“行贼匪之举欺压百姓,未致人亡者。”

 “受五十军棍!革除军籍!充入大牢,劳改五年!”

 余恪喝道:“按军规,行罚!”

 甘启良挥了挥手,让手下将那五名新军士卒放了下来,拖到一旁按在了板凳上。

 没一会就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和求饶声。

 余恪看也不看那几个货色,待五十军棍都打完了以后,余恪又道:

 “二营二连一排三班班长鲁彪、二营二连一排排长张庆贵,出列!”

 “二营二连连长李晖,出列!”

 三名身着军官服的新军士卒,步伐标准,从队列中走出。

 “三班班长鲁彪治下无方,革除班长职务,领十军棍!”

 “二连一排排长张庆贵治下无力,降为一排三班班长。”

 “二营二连连长李晖识人不明,降为二连一排排长。”

 “可有异议?”余恪望向三人。

 “无有异议!”三名军官大声道。

 鲁彪走向一旁,老老实实的趴在板凳上,挨了十军棍,咬着牙一声没吭。

 余恪对甘启良道:“空余的二营二连连长职务,你自己选吧。”

 “是。”

 余恪接着道:“将战死的十九个弟兄抬上来。”

 十九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被抬到余恪面前。

 余恪望着这十九具尸体,眼眶泛红,沉默了一会,声音有些沙哑:

 “此战我军击毙七十二地煞教匪徒二百四十八人,战死弟兄一十九人。”

 “有如此损伤,实是本座计划有缺,非战之罪也!”

 “这十九名袍泽弟兄之所以战死,过错在我!”

 余恪说着突然跪了下来,就要给那十九人磕头。

 一旁的甘启良见状连忙死死地拉住余恪,苦笑道:

 “余参谋爱护下属,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何必如此?”

 无数新军将士见此一幕,也纷纷出声劝阻。

 他们虽然不理解余恪为何如此,但心里都暖暖的。

 余长官跟衙门里那些官老爷们不同,是真心把他们当生死弟兄对待的。

 能在这样的长官手下当兵,夫复何求?

 余恪眼睑低垂,执意摇了摇头,推开甘启良,冲着十九名新军烈士拜了三拜。

 随后道:“此战是我计划有缺,十九名弟兄因我而死,我余恪当受一百九十军棍!”

 “惩处官!”

 余恪喝道:“一百九十军棍,一棍不能少!力气弱了半分唯你是问!”

 说罢,余恪立刻趴在了板凳上。

 甘启良还要劝,却见余恪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只好悻悻地咽了口吐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