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0

 可能他不愿意,但沈暮想画。

 他随意系着件睡袍,短发半湿碎乱的样子,要比西装革履时多一份慵懒和性感。

 有眼前一亮的惊艳。

 至少她初见时这样的感觉很强烈。

 私心不想他全脱,而且她觉得自己脑海中的画面要更好,毕竟欲露还隐才能浮想联翩。

 江辰遇拿起只空碗一边舀汤,一边挑了挑唇:“这就是你的小要求么?”

 沈暮眨着眼睛:“是啊。”

 她正担心自己的要求过分,江辰遇却只慢条斯理地“喔”了声。

 等了会儿,江辰遇并没有下文,仅仅只是盛好一碗莲藕排骨汤,摆到她手边。

 “就这样?”沈暮狐疑。

 “你要画多久?”江辰遇不答反问。

 沈暮搅着汤勺,碗里飘来莲藕排骨的浓郁香味。

 “顺利的话四个晚上。”沈暮吹了吹勺子里的汤,小口喝掉,思忖后又说:“如果出了差错,也可能会重画。”

 江辰遇淡淡点了下头,没说话。

 这栋别墅的主卧是按照沈暮喜好重新装修过的,米白和藕粉相融的色系,和她设想的效果不是很搭。

 于是,沈暮将画架架到了书房。

 书房有一张香槟色皮质沙发,背景是整面的书柜墙,书籍颜色繁复不一,能给画面增加层次感,但不抢镜。

 沈暮又从衣帽间翻找出一条柔软的酒红色的长毯,很随意地披在沙发上,长毯一端悬坠沙发背后,前面的一端垂褶在地面。

 准备妥了,沈暮才让江辰遇在沙发坐下。

 蓝黑色的睡袍,酒红色的长毯,黑和红这两种醒目的色彩永远都能演绎出不落俗的经典,神秘和热烈相融,能制造出视觉上的刺激。

 沈暮从书桌旁挪来落地灯,调整好光源。然后又把他最近在看的那本金融类的书递给他。

 江辰遇慢悠悠接过书,唇边含着任她摆布的笑意:“沈老师要我怎么做?”

 沈暮脸一下就被打趣得泛红,站在沙发前踢了他一脚:“别乱喊……”

 “喔。”江辰遇听话顺从,后一秒却捉住了她手腕,往自己身前轻轻一拽。

 沈暮没留神,身子一斜,踉跄着跌坐到了他腿上,正想稳住起身,江辰遇臂弯锢着她腰肢将人揽到怀里。

 男人偏高的体温透过真丝睡袍轻易地传递过来,沈暮被迫趴伏在他胸膛,指尖触到夏日余韵般的温度,鼻息间是他身上沐浴露的淡香。

 “……真的得开始画了。”沈暮心跳加速,扭扭腰,声音软绵绵地提醒他。

 江辰遇倒也没想干什么,只是要事前问清楚。

 他拎了拎她发红的耳垂:“你得先告诉我,中途忍不住了怎么办?”

 沈暮呜声躲开,轻轻望过去,呢喃软语:“不是给你书了嘛,就是怕你闲不住,尽量不要动太大就好啦。”

 显然她没懂他意思。

 江辰遇捏捏她柔若无骨的手,拉过来,放到月复下的位置:“我是说他。”

 被带着握了下,沈暮一惊,倏地抽回手,双颊烧得通红,含羞带嗔地瞪他:“你……你不要脸!”

 江辰遇轻笑:“你老公是正常男人。”

 总不能一连四晚都被她盯着看,还能没反应吧?

 沈暮突然哑口无言,找不到反驳的话,因为她也理解到,如果他真的无动于衷,她才该生气没错。

 可能是被他带坏了,沈暮脑子里莫名蹦出边做边画四个字,甚至受美术生敏感的镜头思维影响,她脑中忽然浮现出几幕不正经的画面。

 天呐……

 此刻此刻,沈暮明白了一个道理。

 没安抚好他,不,没安抚好他们,别说四晚了,四十个晚上她都不一定能画完。

 沈暮咬住一点下唇,戳戳他腰窝:“你、你……你乖一点。”

 她整只耳朵都灼了起来,搭着他肩,低头俯近,主动亲了亲他嘴角。

 “早点儿画完,我们再点儿回国嘛,”沈暮软着身子依偎过去:“好不好?”

 江辰遇神情一片静然,瞧不出故意与否。

 他拢在细腰的指腹不慌不忙地摩挲着。

 见他不说话,沈暮拉住他两只手指摇啊摇:“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她耍无赖似的,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念不停。

 江辰遇稍稍往后避了避,笑着拍她后腰下方的软翘:“好好好,去吧。”

 沈暮得意地往他颊侧吧唧了口,笑眯眯地跑去了画架。

 这四晚应该可以安心画了。

 因为答应了她的,他就一定会做到。

 江辰遇唇边依旧带着笑意,看着她坐到画架前,在工具包里翻东找西地挑画笔。

 就只是逗逗她而已,他可不想给家里的艺术家拖后腿。

 但小姑娘实在是太好忽悠了。

 这晚江辰遇都在静静看书,沈暮起稿很顺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