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湘被问罪

 宋梦见季淮夜还是不信,拿起桌子上的钢笔抵住自己的脖子,不由分说地往里刺进去,鲜红的血液渗出来。

 “你疯了?”季淮夜要上前阻止,却被宋梦厉声喝止,“你别过来,我用我的生命发誓,我说的要有一句假话,就让我死无全尸。”

 说完,宋梦就要拿起钢笔继续往脖子里刺去。

 季淮夜瞳孔骤地放大,急忙夺过宋梦手里的钢笔,然后让佣人将她五花大绑起来,自己则穿上衣服离开。

 “季淮夜,你回来,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宋梦脸上布满了泪痕,拼尽全力疯狂嘶吼着。

 可季淮夜像是没听见一样,背影逐渐消失在门外。

 宋梦被捆在凳子上,咬着牙拼命挣扎,即便麻绳磨破了皮肤,沾染血痕,也在所不惜。

 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救父亲,一定要救父亲。

 几个佣人按住她,她却挣扎得更加厉害,不知是哪个佣人故意还是无意地推了她一下,竟将她推倒在茶几上。

 “啪嗒啦”玻璃制成的茶几碎了一地,她的头撞到了茶几的角上,鲜红的血液在玻璃碎渣中张牙舞爪地蔓延着,开出一朵朵诡异妖冶的花。

 “父亲,救父亲。”宋梦头脑昏沉,痛到极致,嘴里还是念叨着要救父亲。

 等宋梦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了。

 “我爸呢,我爸在哪儿?”宋梦惊慌失措地东张西望,热泪盈眶。

 “宋先生没事,宋小姐放心吧,医生已经抢救过来了。”站在一旁的程行安抚着她的情绪。

 “真的?”宋梦睁大了眼睛,盯着程行的脸,迫切地再确认一遍。

 程行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宋小姐,恕我直言,我觉得先生心里其实是有您的,您看他虽然生着您的气,但却还是在第一时间让医生救治宋先生。”

 宋梦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那是怕爸爸死了,就不好要挟她,报复她吧。

 “对了,先生还让我告诉您,您大学学的是珠宝设计专业,公司已经给您安排了珠宝设计师的职位,等您身体康复就可以直接上任。”程行补充道。

 宋梦拧紧眉头,脸上满是抗拒,虽然服装设计师是她理想得到的职位,可爸爸的医药费该怎么办?

 程行见宋梦还有顾虑,笑着道,“您大可不用担心宋先生的医药费,先生已经彻查了之前季小姐暂停宋先生医药费的事,现在已经续上了,而且之后都不会再出现差错。”

 宋梦诧异地挑了挑眉梢,这个恶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仁慈了。

 季氏公馆。

 私人美甲师在身旁伺候,季南湘坐在沙发上,正惬意地做着美甲。

 她的身边站着一位佣人,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正是把宋梦推到茶几上的那一位。

 “你做得不错,桌上的钱,是你的酬劳。”季南湘下巴微扬,傲然高贵道。

 佣人看着桌子上放着的几叠毛爷爷,眼睛早就放出了精光,立刻俯下身子,一边连忙道谢,一边弓着身体将钱拿走。

 下一秒,脸色铁青的季淮夜带着满身的戾气,大步走进来。

 季南湘心下一颤,急忙给了那佣人一个眼色,让她滚。

 “淮夜哥哥,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季南湘站起来,亲昵温柔地挽住季淮夜的手臂,却被季淮夜毫不留情地甩开。

 “淮夜哥哥,这是怎么了?”季南湘咬了咬唇,无辜道。

 “为什么要停掉宋伯松的医药费?”季淮夜凝眉,冷声质问。

 季南湘眼睛轱辘地转着,原来是因为这个呀。

 她秀眉微蹙,柔弱而自责道,“淮夜哥哥,都是我的错,宋梦姐的父亲害死了伯父伯母,我实在是心疼你,一时情急,才会做出这种坏事,我真的知道错了。”

 季淮夜狭长的眸子微眯,似乎是在揣摩季南湘话里的真假。

 季南湘见状,眼睛里迅速氤氲起一片雾气,就要在季淮夜的面前跪下,“淮夜哥哥,你要不相信的话,就惩罚南湘吧,南湘罪该万死。”

 季淮夜及时扶住了她,想起南湘平日里的种种,她都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也许她真的是一时糊涂吧。

 “以后不要再这么做了,宋家的事情,我自有分寸。”季淮夜凝望着季南湘的眼睛。

 季南湘乖巧地点头,心中却涌起了滔天的恨意。

 该死的宋梦,竟然害得她差点被淮夜哥哥责问,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一个月后,季氏大厦,洗手间。

 “那个叫宋梦的,到底是什么来头?先是空降珠宝设计部,现在刚来公司一个月,她的设计作品居然就能被选上代表公司参加华国的珠宝设计大赛。”

 “你怎么还不知道呀,公司可都传遍了,我可听说她以前是做康瑞老总的秘书出身的,就是那个靠女秘书陪酒发家的康瑞老总,没准那个宋梦在酒局上傍上了公司的高层,然后山鸡变凤凰,上位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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