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柔成功上位?

 可季淮夜的怒火却燃烧得更加旺盛,毫不留情地甩开她的手,“咣”地一声巨响,浴室的门被暴力地关上。

 男人脸色深沉,朝着宋梦一点一点逼近。

 宽厚的大手钳制住女人柔弱的双臂,高举过头,脸色阴沉,宛如从地狱里走来的撒旦,“到现在你还在为那个野男人求情,你还敢说你们没有私情?”

 男人的大手宛如铁钳,宋梦的手臂上很快勒出两圈红印,疼得她秀眉微蹙,“你,你放手........”

 “放手?”季淮夜冷笑,“怎么?顾城渊能碰得,我就不能碰是吗?”

 说着,季淮夜将宋梦抵在墙角上,如同中世纪的吸血鬼,一把咬住她的脖子,然后不断往下。

 并不温柔,甚至暴力到了极点。

 雪白的肌肤上逐渐开出一朵朵的血红的花。

 泪水在宋梦的眼眶里打转,她却因为怕激怒男人,只能咬着牙,隐忍着。

 “他有碰过你这里吗?”

 “这里呢?”

 “这里......”

 ......

 面对男人轻蔑侮辱地询问,宋梦哽咽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滑落。

 季淮夜却视若无睹,将她打横抱起,扔在浴缸里,然后欺身而下。

 宋梦的后背被咯得生疼,她推开男人精壮的身躯,抗拒道,“不要,不要在这里,求求你。”

 季淮夜眼底结上一层坚冰,嗜血地冷笑着,“你不是缺男人?你不是很喜欢吗?现在是装什么清纯?我现在就满足你,然后再去杀了你爱的顾城渊。”

 宋梦瞳孔骤缩,季淮夜从来都是丧失人性的,她毫不怀疑他真的会这么做。

 “是不是做了,就能放过.......他?”宋梦拧着眉头,带着哭腔祈求。

 季淮夜身形一滞,眸中染上一层弑杀,“你为了那个野男人,什么都能做是吗?”

 宋梦眼睑低垂,沉默不语。

 沉默就是默认,季淮夜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意,将宋梦的下颌狠狠推开,“可惜了,就算是白送,我都看不上你这种烂货。”

 宋梦脸色煞白,全身冰冷,血液倒流。

 应该放下了才对,为何她的心还会如此刺痛。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着,我会让顾城渊一点一点身败名裂。”季淮夜声音冷到极致,让人如置冰窖。

 说完,就要离开,手臂却被宋梦拽住。

 宋梦放下了所有的骄傲,低声下气地跪了下来,“季淮夜,要错也是我的错,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他好吗?”

 顾城渊是无辜的,她不希望因为她,害得顾家变成第二个宋家。

 季淮夜毫不留情地用力甩开她,因为惯性,宋梦的额头撞在了瓷砖上,一阵强烈的钝痛袭来,差点让她昏厥过去,可她的手却还是死死地拽着季淮夜的裤腿。

 “如果再拽,我就立刻让顾城渊去死。”季淮夜冷声道。

 宋梦几乎本能地松开了季淮夜的裤腿。

 季淮夜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底划过一抹失望,然后毫无留恋地掉头离开。

 三天,仅仅三天,顾家宣告破产,顾城渊被送出国留学。

 这三天,季淮夜每天早出晚归,在季公馆的时间屈指可数,宋梦则是对季淮夜能避则避,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交集。

 晚上,季淮夜喝得烂醉如泥地回来,在大厅乱摔东西,愤怒地嘶吼着,“宋梦,你给我滚出来,老子还没怪你和别的男人鬼混,你倒躲起我来了。”

 江以柔出来扶住他,将一杯醒酒汤递到季淮夜的手上,劝慰道,“淮夜哥,宋梦姐每天晚上都要上班,得等晚上十一点才能回来。”

 “谁会相信她上那个狗屁班了,说不定又背着我出去勾搭野男人了。”季淮夜气得脸红脖子粗,手里的玻璃杯竟然被他捏碎,碎片扎进手里,猩红的血液混着褐色的汤水流淌在地上,说不出得诡异妖冶。

 江以柔见状,急忙拿出医药箱,带着季淮夜坐在沙发上,为他处理手上的那些玻璃碎片,然后包扎伤口。

 做完这一切,江以柔抬眸,发现季淮夜正在一瞬不瞬地注视着自己。

 男人的眼睛深邃澄澈,像是倒映着万千星辰,熠熠生辉,投向她的目光更是格外温柔。

 江以柔觉得空气都变得燥热了起来,像是精心酿制的美酒,竟然让她有了几分微醺的醉意。

 她往本能地朝着季淮夜靠近,就要吻上他的唇瓣时,他却别过头去。

 正在她失望之际,季淮夜竟将她直接打横抱起,然后往楼上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