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

 方达张张嘴,想辩驳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他只能将希冀的视线看向县令,希望对方能为自己说些什么。

 奈何之前的事县令早就对他心生厌恶,现如今又如何还会帮他,冷冷道:“方达,如今人证物证具在,你可知罪!”

 “草民……”

 “诽谤无辜之人,伤及无辜之人,甚至不惜在公堂大吵大闹,在外头肆意胡为,你说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怎做事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乱闯乱撞,甚至还不如你身边那个学徒。”县令冷哼一声道。

 “这些罪草民认,但草民……没有害及到任何一个人,还请大人莫要给草民套上莫须有的罪过。”方达到这一步也学乖了。

 被治罪又如何。

 总之宋琳琅没事,那个流民也没事。

 自己最多只能算是shā • rén 未遂,只要自己忍痛割舍一些银子出去。